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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冷宫栖息所

    第六节 冷宫栖息所

    我只觉心窝一痛,皱紧了眉看着贴近我的碧玉,她璀璨的笑容如同和煦吹风,悠悠吹进人的心田。我的唇上还沾着糕点的碎末,望着那几近抽动的肩头,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碧玉一个人抽抽嚷嚷了半天,见我沒有言语,这才抹了泪,可怜兮兮道:“主子,您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不语,看着门外另一个身穿蓝色宫服的女子,还是那股淡淡的味道,却让我百感交集。她冲着我点头,福身道:“主子,多日不见了。”

    我“嗯”了一声,收起难为的思绪,扯扯碧玉,三个人这才分主仆落座。

    说坐是假的,都是我坐着,她们倒是很整齐地站在了近距离的地方。

    待我坐定,蓝衣宫女跪地,道:“奴婢芽儿,恭请主子万安。”

    我忍住心里的波涛汹涌,轻抬手示意,道:“起來吧。”

    芽儿是王府的人,我能够在宫里看到她怎么会不吃惊呢?当然最吃惊的还是她与碧玉一同待在这宫里。

    一时无话,大厅里静的让人可怕。我有许多话要对芽儿问起,但明显碧玉在场是不好开口的,也就坐在那里,浅尝新泡上的茶。

    碧玉的目光在我与芽儿之间溜走,眼里生出一抹失落,被她快速地掩饰过,笑道:“主子,您睡了这么些天,一定是饿了吧,奴婢去给您弄点吃的來。”

    我也笑:“你果真是最懂得我的,去吧,多拿些來,横竖得把这身子养好了。”

    确定碧玉已是退下,芽儿检查了四周的门窗,关上房门,才道:“主子,奴婢……”

    “可是王府有事?”我急切地问道。虽然我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对于临亲王府的割舍,还是有的。

    芽儿愣了愣,显然沒想到我会这么问,只见她掩下情绪,道:“是王妃让奴婢进宫服侍主子的。”

    我倒吸了口气,外间对于我的境况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是由皇宫传出,是说我已经病逝;另一种來自何地不知,只是传得比较广泛,是说我这个被休的杨侧妃已经出家为尼了。

    那个时候,不,比那还早之前,娴姐姐为了安胎,已经不再过问王府中事,即便我被休,她也沒有帮我说过一句话,所以我离开王府去了何处安于何处,按道理娴姐姐是不可能知道的。即使她一直派人跟随,也顶多是知道我随着皇上进宫,被封惠妃,那么惠妃被火烧死也该知道,又如何能够在我醒來的第一时间断定我的旧身份并且安插人进宫呢?

    除非是……

    除非芽儿就是她的眼线且功夫深不可测!

    我看着还在我面前眼神如此真挚的芽儿,越加断定了我的猜测。同时嘲笑自己,居然那么无知,无知到总是轻易地相信一个人。我一直以为芽儿是尹临派在我身边的人,沒想到竟然是娴姐姐的人。那么尹临他知道吗?

    只是我不知道,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么娴姐姐就是心机深沉的人,在王府埋下一个又一个的地雷,让其中的人随时都可以被引爆。那么又为何会在此时揭穿呢?

    皇上已经颁下圣旨,嫡出的小侯爷长大便会承袭尹临的爵位,娴姐姐作为嫡亲生母,早已安枕无忧,如此大费周章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主子。”芽儿再次跪地,道:“主子不必生疑,奴婢并非是王妃派來监视主子的眼线,奴婢是王府的人,效忠王府。”

    被她这么一说我想起她的生母便是王府的家生奴,这才释然,居然是我想多了。娴姐姐也只是想保护王府的地位吧,以她目前的处境,大概还沒有功夫伸手到其他地方。芽儿的话已经彻底告诉我,她來自王府,而王府自老夫人离世穆展搬出令居将军府后,能够左右的人,仍然还是……穆展。

    我对上芽儿的眼神,她正微微笑看着我,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测。

    我宽慰了不少,看來,我这一次是回來对了,原來身边还有这么多真正关心我的人啊!

    “主子,其实奴婢真的看到过,在您走后,王妃仰天长叹,对着天空替您祈祷。”

    我心里一暖,我刚刚居然还怀疑娴姐姐对我也是别有用心,我真是……

    不能怪我,被暗害了几次的人,总是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的。

    知道她的主人是穆展后,我心里轻松多了,说出的话也亮堂许多:“你家主子可还有事相告?”

    芽儿摇头:“王府一切皆好,并无大事发生,主子不必担心。不过……”

    她咬紧了下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道:“有一件事,奴婢觉得很奇怪。”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