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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胡嫣儿的下场

    中午的阳光,温和舒适,波光粼粼的湖面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慕容流晨独自一人坐在一边,心中却在担心离去的人儿。虽然知道她说的让他找不到他是气话,可是心中却还是不安。凤眼随意的瞟了眼一旁的两人,墨色的眸子染上一丝的不耐烦。

    胡嫣儿很是温柔贤淑的站起身,为身边的若王添了杯茶。“若王请用。”

    赵炀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

    胡嫣儿走向慕容流晨身边,一张小脸涂抹上了点点红晕,巧言倩兮的羞涩着。“王爷,喝点茶。”

    慕容流晨淡漠的点了点头,甚至是连看她一眼都未有,幽深的眼眸流转着暗恢不明的光芒,思绪早已飞向了刚刚飞走的女人。

    赵炀拿起茶杯,轻轻的品尝着口中的茶水,眼光却是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的慕容流晨。他总觉得他对胡嫣儿太过冷淡,冷淡的让人无法触摸,即使站在他的身边,却还觉得遥不可及。

    据他所知,他对自己的王妃可并未这样,每日都与晨王妃纠缠在一起,恨不得永远不分开。对她的宠爱,可谓是只敢靠想象,不敢相信那竟然是真的。曾经他一度认为,晨王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在晨王妃未出现时,凡是接触他的女人非死即伤。但是在晨王妃出现时,听到他为自己的王妃所做的事,却又觉得是那样的令人震惊。可是如今是怎样?他对胡嫣儿太过冷淡了!

    胡嫣儿见慕容流晨对她这么冷淡,心中有些荒凉,又有些悲哀。为何他对沐倾儿却是这么的宠爱,到她这里就变的这般的冷漠了?想起他对沐倾儿的种种宠爱,心中顿时发酸。难道种了忘情蛊就会变了性情吗?还是说她不够努力?

    想到努力,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她的双腿受伤,无法做什么。可是双腿好了后,又有那个尔清公子来捣乱,根本不给她一点机会让她与慕容流晨单独相处。

    疑惑的视线看了看周围,才发现那个尔清公子竟不见了。心中不由一喜,他不见正好,刚好让她与慕容流晨能够好好相处,可是视线看向一旁的若王,眉头又皱了起来。若王在,她不能做什么的。看了看身边沉默不语的男人,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该说什么。

    一艘大船内,三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这气氛显得颇为尴尬。

    赵炀看了看面前沉默不语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了若有所思的情绪。他在这里是不是打扰了他们的相处,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听见胡嫣儿竟先打破了安静。“王爷,尔清公子呢?”胡嫣儿疑惑的问道。她想了很久,才想出这么一句话来与慕容流晨说话。因为她发现,她对他一点都不了解,甚至是沟通都不知道沟通,最后只能说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闻言,那垂落的墨色眸子,渐渐抬起,淡漠的看了眼身边的女人一眼。心中却突然疼痛了起来,就连那许久未惊的心脏,此时却突然狂跳不已,就如小鹿乱撞般,让他承受不了。

    胡嫣儿见慕容流晨对她说的话起了兴趣,心中涌现了欣喜,可是下一秒,却见慕容流晨一手捂着心脏,眉头深深锁着,脸色有些苍白,不由有些担心。“王爷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慕容流晨紧抿着红唇,幽深的墨色眸子淡淡垂落,让人看不起他眼中的神情。一手摸着胸口狂跳的心脏,那紊乱的‘砰砰砰’声,那来自胸口又闷又害怕的心痛感觉,让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的小妖精出事了,曾经在她被人拐走的那一刻,他的心也痛了起来。那时的心痛与此时的一模一样。

    想着慕容倾儿出了事,顿时让他再也无法冷静下来。蓦的站起了身,冷眼瞟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转身就走。

    胡嫣儿被慕容流晨突然的站起身吓了一跳,看着火急火燎的走出船舱的男子,心急的喊道。“王爷你去哪?”

    慕容流晨停顿了下脚步,想起还有一个若王在场,心中起了分警惕之心。扭头看向胡嫣儿,脸上带着些和煦的笑容,嘴角轻轻上扬成一抹寒冷的弧度,明明不匹配的表情,却显得那般的自然。“本王突然想起尔清将本王的玉佩拿走了,那块玉佩对本王来说很重要,本王必须找他要回。”话语落避,并未给予胡嫣儿回答的时间,一道白色的影子向船舱外瞬间离去,消失不见。

    见此,若王的黑眸染上一抹不明已的光芒,站起身看了眼胡嫣儿,幸灾乐祸的语气有着质问,有着威严。“你好像与晨王的发展并不乐观。”

    他并未问尔清是谁,由此可见他是知道这个人的。

    胡嫣儿心中一惊,有些怯怯的看了眼温润如玉的赵炀,淡淡垂眸,委婉的保证道。“嫣儿一定尽快让晨王爱上嫣儿。”

    赵炀随意的瞥了眼胡嫣儿,抬脚慢慢的向船舱外走去。“本王帮助你让晨王忘记了晨王妃,但是你却好像没有那个能力得到晨王的心呢。”看似风轻云淡的话语,却隐藏着些警告和危险。

    胡嫣儿淡淡垂眸,遮盖住眼中流露的情绪,但是一张小脸却有些发白。她就知道天下没有掉馅饼这等好事,从他想要帮助她让慕容流晨忘记沐倾儿时,她就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但是她不后悔,对她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让晨王爱上她,能得到他的宠爱,她很知足了。

    抬头看了眼走出船舱的男人,也随后跟着走了出去。“嫣儿因为前几天双腿受了点伤,而现在又有那个尔清公子整日与晨王在一起,让嫣儿没有办法跟晨王单独在一起,不过嫣儿会尽力的。”

    赵炀突然轻笑一声,只是这轻笑却隐隐带着些嘲讽的味道。“尽力?本王看你尽力也未必能得到晨王的心。”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的。就好像他知道了什么。

    闻言,胡嫣儿眼中尽是疑惑,看着面前的背影轻轻问道。“主子是何意思?”

    赵炀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看向身后的女人,嘴角邪肆的上扬成一抹讽刺的弧度,温润的嗓音低喃着。“难道你不觉得,那个尔清是故意出现在晨王身边,以阻挠你接近晨王的吗?”他提醒了她,但是她能不能明白,那就是她的事了。

    看来他对于慕容倾儿的出现是了如指掌,丞相府中必定有他安插的眼线,不然不可能了解的这么清楚。

    听此,胡嫣儿垂落下眼帘,贝齿轻轻的咬着唇瓣。她当然知道,她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他的出现是打扰她接近晨王的。可是她没有办法将他弄走,好不容易慕容流晨对她有些在意,她不想他不开心,然后讨厌她。

    抬头看向面前的背影,很是肯定的说道。“晨王对我已有些在意,主子放心吧,我一定能得到晨王的心。”她这句话也算是保证,不管如何,晨王已对她在意,只要她稍加努力,就一定能得到他的心的。

    赵炀的目光看向天上耀眼的太阳,幽深的黑眸倒映着蔚蓝的天空,温润的语气意味深长的说道。“本王的时间不多了。”这话语说着竟有种叹息的感觉。这个女人太过愚蠢,看来有些事还是他自己亲力而为比较好。

    太子已经醒来,加上上次被人刺杀,太子府可谓是戒备森严。而且在太子受伤中毒的这段时间,他特地派人在他的膳食中加了毒,想拖延他的病情,顺利将他拉下太子之位,谁知被他的师傅薀茗查了出来,此时已没有下毒的机会。

    胡嫣儿眼中尽是疑惑,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对于让晨王爱上她这件事,比她都要急,但是她必须尽快得到晨王的心,得不到心先得到人也行。如果先发生了关系,说不定他就会对她负责。

    “主子,嫣儿今晚就会付出行动。”胡嫣儿的目光看向赵炀的背影,眼中流露着非常坚定的光芒。不能再拖了,若是再拖,不难保证中途会发生什么。

    赵炀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女人,当看到她眼中那抹坚定时,黑眸中流动着不明的光芒,眼中划过了一丝诡异的笑意。她对于他来说就是一颗棋子,她而现在她就是一个弃子。不过,她今晚若是行动缠住晨王,那么他就有办法…

    *

    慕容流晨努力的平复心中的疼痛,却发现疼痛越来越严重,以最快的速度飞向岸边轻轻飘落。鹰一般的视线在岸边来回走动的行人身上飘落,发现没有他期盼见到的人影,心中不由更是着急。

    随手一挥,一道白色的影子消失在了原地。一跃而起,轻轻的落在各家各户的房顶上。眼中涌现的担心之色逐渐加深,那双狭长的双眼就像是扫描机一般,将下方街道上来来回回走动的百姓一一看过,每一眼都看的非常的认真。他知道,慕容倾儿近些日子都呆在丞相府中很是无聊,出来一定是会逛街游玩,甚至是…看影!

    想起影,那双狭长的双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快速的向客栈飞去,只是飞的比较慢,因为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街道上的行人上,企图能找到慕容倾儿的身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的感觉绝对不会有错。

    司徒凌裳的小身板在稀少的人群中显得非常的渺小,那双水灵灵的大眼中中闪烁着狡黠,胖嘟嘟的小手拿着那串冰糖葫芦,小嘴一点一点的咬着硕大的糖葫芦。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客栈走去。她此时一点都不担心慕容倾儿的安全,因为姐姐落在她父王的手中,父王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

    绝跟在她的身后,也慢悠悠的走动着,而绝的手中拎着那个肥胖的胖子。这个胖子看着至少得有两百多斤,可是在他的手中竟显得那般的微不足道。就好像是随手拿着件衣服,轻微到没有妨碍他的走路。

    来往的老百姓见此一幕,都躲得远远的。一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在这个男子的手中就如拿了一把剑那般轻松,若是他们不小心得罪了他,那岂不是很惨。

    司徒凌裳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随意的四处看着,明显对于这个陌生的国家很感兴趣。突然看到前方飞来的白色身影,赶紧摆着短胳膊喊叫起来。“晨叔叔,晨叔叔。”那稚嫩的糯糯音,听在耳中觉得甚是可爱。

    慕容流晨听到叫声,视线落在那抹矮小的身影上,想起司徒玄夜对他女人的所作所为,眉头皱了皱眉并未打算理她。

    司徒凌裳见慕容流晨没有理她,视线又在人群中看来看去,心想着晨叔叔是不是在找姐姐?

    伸出小胳膊继续挥了挥手,可爱的叫道。“晨叔叔,你在找姐姐吗?”

    听到慕容倾儿的消息,慕容流晨急忙收回了四处观看的视线,从房顶飘落在地,落在司徒凌裳的面前,好不怜惜的一把将她提了起来,看着面前可爱的小女娃,眼中隐藏的急切与害怕非常的明显,低沉的语气有些沉不住气的急躁,低吼道。“她在哪?”

    司徒凌裳萌萌的眨了下一双大眼睛,撅了撅小嘴,慢悠悠的的说道。“姐姐被我父王抱回客栈了。”面对如此恐怖的慕容流晨,她是一点都不害怕!

    闻言,慕容流晨的身上突然生出一股杀气,一把将手中的小女娃给扔了出去,而他本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耳边还回响着司徒凌裳稚嫩的话语,该死的小妖精,竟然让别的男人随便的抱,甚至跟他去了他的客栈,难道她忘记了他说的,不准跟司徒玄夜见面吗?怎么一时看不住她,她就这般任性?

    想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搂抱,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心中的怒火仿佛能他烧毁,以飞快的速度向司徒玄夜居住的客栈而去。

    司徒玄夜的黑眸中跳动着情愫的流光,看向床上不断蠕动的女人,黑色的眸子更加暗沉,大手深入她的腰间,轻轻的那么一扯,慕容倾儿一身白衣胜雪的衣裙零散开来,一具雪白的酮。体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让他竟口干舌燥的滚动了下喉结。

    大手有些颤抖的向床上不断脱着仅剩衣裙的女子伸去,在他还未碰触到慕容倾儿时,耳边“砰”的一声重音响起,他刚扭头便察觉到一股强劲的功力向他袭来,刚想反击便被这波功力击中,从床榻之上被扫向了身后的墙壁,硬生生的撞在墙壁上摔了下来,“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捂着受伤惨重的胸口,抬头看向房间内站着的宛如天神般的俊美男子,只见慕容流晨眼带杀气的看了他一眼,视线看向床上衣衫凌乱的女人,怒吼一声。“慕、容、倾、儿。”这咬牙切齿的口气,证明了他此时有多生气。

    一瞬间从窗户边移到了床榻边,双眼怒火的看着床上的女人。看着床榻上的人儿满脸通红,一双柳眉紧皱着,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一副痛苦的模样,那虚弱的声音轻微的呻吟着。“好热…好难受…”

    见此,慕容流晨发现有些不对劲,身上染起的怒火瞬间消失无踪。轻轻的将床榻上的女人捞入怀中,大手抚摸着她发烫的脸颊,温润如玉的嗓音有些颤抖。“小妖精,你怎么了?”颤抖的嗓音,证明他有多担心,多心疼。

    慕容倾儿感觉自己被人拥入怀中,那双小手很是不安分的深入慕容流晨的怀中,轻轻的扯动着他的衣袍,轻柔的口音阮媚的呻吟着。“好难受…”一边说着,那双小手已经深入慕容流晨的衣袍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那双樱花色的唇瓣已经被刚刚咬出的鲜血染成了血红色。滚烫的身子虚弱的靠在慕容流晨的怀中,抬起头要去吻慕容流晨,却在碰触的那一刻,猛地将抱着她的慕容流晨给推开了。

    慕容倾儿摔落在床榻之上,柳眉轻轻的蹙着,双手使力的抓紧身下的床单,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妩媚的嗓音轻轻的啜泣着。“好难受…我要晨…”

    看着慕容倾儿的行为,慕容流晨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滚动的脸蛋,墨色的眸子紧盯着失去理智的她,听着她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深邃的眸子染上一抹心疼,平静的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却隐隐作痛着。

    俯身将床上的人儿抱在怀中,紧绷的下颚抵在她纤弱的肩膀上,温润如玉的嗓音心疼而宠溺。“小妖精,我是晨,我是你的晨。”

    可是慕容倾儿的理智早已消失,又抵抗着别人的碰触,双手没有力气却在努力的推着抱着她的男人,语气还是在轻轻的啜泣着。“我要晨…我要晨…”

    理智早已被烧毁,她的心中却一直记得慕容流晨。可见慕容流晨在她的心中早已被刻下了永远都抹不掉的痕迹。

    慕容流晨紧紧的抱紧怀中滚烫的人儿,他知道,若想帮她解掉身上的药力,必须先让她认清他。

    温润的语气靠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喃呢着。“小妖精,我是晨。”

    慕容倾儿身子一僵,仔细的闻着怀中熟悉的气息,听着耳边轻柔的口气,浑身最后一道防备渐渐放下,双手深入慕容流晨的腰间,到处的摸索着,口中轻轻的喃呢着。“晨…晨…”抬头吻上凉薄的红唇,那一刻她心安了。这是她熟悉的气息,这是她熟悉的触觉,这是她熟悉的声音。

    最后的防备已放下,慕容倾儿啃咬着嘴边的薄唇,有些急不可耐的冲动。她已经忍了很久了,再也忍不下去了。

    一旁摔落在地的司徒玄夜,眼神弥漫着痛苦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嘴角突然扯出一丝苦笑。天下最毒的媚药竟然都抹不去晨王在她心中的痕迹,她究竟有多爱晨王呢?!

    慕容流晨双眼微微上扬成一抹笑意,性感的薄唇轻轻勾起,看来他的小妖精认出他来了。抱着怀中柔软的娇躯,轻轻的吻着,一手脱着她本就凌乱的衣裙。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放在口中,继而覆上她的唇瓣上,将口中的药丸渡入她的口中,让她咽下。

    轻轻的将怀中的人儿放在床榻上,可是媚药的疯狂早已吞噬了慕容倾儿的理智,慕容倾儿双手抱着他的腰,唇瓣在他的薄唇上带着疯狂的轻咬。

    慕容流晨对此很是无奈,修长的手指轻轻弹起,那悬挂在两旁的帷幔已经落下,而他也随她一起倒在床榻之上。

    看着她眼角的泪痕,慕容流晨的心中更是心疼。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痕,那凉薄的唇瓣从她的眼睛再落在脸颊,甚至是她的红唇。温柔的轻吻,却有着令人沉醉的魔力,轻轻与之缠绵。

    低头看着那零散而开的衣裙,那双狭长的双眼中带着一丝寒彻骨的冷光,嘴角勾着诡异的冷笑。司徒玄夜,竟然连他的女人都敢肖想!那么他便让他尝尝心痛的滋味。

    慕容倾儿双手急切的脱着他的衣袍,小嘴在他的脖颈上不断的啃咬,以让自己舒服点。她发现,靠近他,她身上的难受就会好一点,这不由让她想要更多。

    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奸佞,只见慕容流晨随手那么一扯,慕容倾儿身上的衣裙已被他故意的扔出了床榻。

    下一秒,便见面前的床榻轻轻的晃动着,那轻微的呻吟声,那粗重的喘息声不断的传来。一室的旖旎,落下了无尽的暧昧。

    只是那摔落在地并未起来的司徒玄夜,幽深的眸子中倒映着面前的床榻。看着床榻的晃动,听着那媚人的呻吟声,心中的痛苦像是要将他撕裂了一般。一手捂着疼痛欲裂的胸口,一张俊脸越加的惨白。他已分不清胸口的疼痛究竟是心疼,还是伤痛。嘴角不由挂起一抹苦涩,不是说好放下了吗?为何还那般在意?他多么想离开这里,可是他却没法乱动。他本就在几日前受了重伤,只要运功疗伤胸口便剧痛无比,而今日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上没有一点力气让他站起来,走出这间房,最后双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只能说,慕容流晨的奸诈只实行了一半,谁让他刚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将司徒玄夜打的太重了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当那片轻微的呻吟声落下,天色已经渐黑,一切恢复平静。

    慕容倾儿那张白嫩的脸颊似乎因为情事的原因,而染上点点粉红,看着十分的诱人,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引诱着人去品尝。

    慕容流晨睡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怀中熟睡的容颜,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俊美的容颜上挂着一抹温柔的宠溺。

    当一切事情过后,他才想起。慕容倾儿为何会中了媚药,他不认为是司徒玄夜做的,因为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做这么卑鄙的事情,他想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是不惜任何手段也要得到,但是那都是光明正大的,像这种下媚药之事,他绝不会做!

    那双幽深的墨色瞳孔,蓦的染上一抹阴狠的杀意。不管是谁下的媚药,凡是想要伤害他女人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突然间,怀中的人儿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身子不舒服的动了动,喉音下发出一丝轻微的呻吟声。“嗯…”那双紧闭的双眼,轻微的颤动了下,缓缓的睁开了一双迷人的大眼睛。

    慕容倾儿双眼有些迷蒙的看向帷幔,眼中的迷蒙渐渐消散,突然想起什么,纯净的水眸染上一抹寒意,一手运起功力便向身边拥着她的男子打去。可是却被当场握住了手腕,还未反应过来,那只握紧她手腕的大手已经伸入她的腰间,搂紧了她的柳腰,往怀中拥了拥,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戏谑却又熟悉的语气。“小妖精这是想谋杀亲夫吗?”

    慕容倾儿一怔,木讷的抬头看去,当看清头上方的男子容颜时,脸上那抹倏然的杀意渐渐转化为似水柔情,眼帘渐渐垂落下来,双手抱紧了慕容流晨的脖颈,像个小猫咪一般,往他的怀中拱了拱,有些微哑的嗓音还带着些刚刚睡醒的慵懒。“晨,我就知道是你。”说着,还在他的胸口处蹭了蹭,以表达她对他的依赖。

    她知道,他一定会赶来的,所以她一直在坚持,即使失去了理智,即使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一定会等他来!

    一句戏谑的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与狂妄。“除了我,谁敢碰你?”除非他们想付出惨痛的代价!

    慕容倾儿趴在他的怀中轻轻笑了声,抬头轻啄了下他的薄唇,算是奖励,突然想起什么,小手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上,灵动的水眸染上一丝担心,抬头看向上方的俊颜。“晨,我们的宝宝没事吧?”她听说怀孕前几个月是不能够剧烈运动的,否则很可能会小产。

    慕容流晨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深邃的眸子下是满满的宠溺。“没事,我在之前为你吃了保胎药。”那可是他特地研制的。

    “保胎药?”慕容倾儿疑惑的喃呢着。好像迷迷糊糊间,口中是被送进了一个药丸。突然间,那双灵动的眸子划过一丝清明的光芒,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嘴角勾着一抹威胁的弧度,似笑非笑着看向上方的俊颜。“晨,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想法了?”不然怎会提前研制好保胎药?

    被人揭穿了,慕容流晨竟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笑的很是慵懒魅惑。“小妖精真打算让我饿死吗?”

    慕容倾儿挑了挑眉,淡淡的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少吃一顿饿不死。”

    “哎、”慕容流晨轻轻的叹了口气,本来他是提前研制好这个保胎药,想有时间,就对怀中的女人坑蒙拐骗,怎么滴也得让他占占便宜不是?谁知道竟会发生这等事,估计以后想都别想了。

    那双灵动的星眸流转着,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对于面前的一幕觉得很是疑惑,慕容倾儿抬头问道。“晨,这里哪里啊?”对于失去理智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她是一点都不记得了。根本不记得这里是司徒玄夜的房间。

    慕容流晨亲昵的吻了吻她的秀发,温柔道。“还累不累?”

    慕容倾儿摇了摇头。“不累。”不知为何,她不想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让她反感。

    “那我们先起床再说好吗?”这温润如玉的嗓音,好像温柔的像是抹了蜜糖一般,听在人的耳中,觉得心中甜甜的。

    “好。”

    当慕容流晨为慕容倾儿穿戴完毕后,从床榻上下来,却见司徒玄夜摔落在墙边,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只见他的眼中掠过一丝寒意,慕容倾儿皱了皱眉,抱住身边的男人给他一个香吻,让他不要生气。当看到司徒玄夜时,她就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他将她从那个胖男人手中救出来的。他是凌裳的父王,她不会对他做什么,因为她不想凌裳伤心。凌裳是真心对待她的,凡是真心对待她的人,她都不会去伤害,只是司徒玄夜…他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就行。

    有了慕容倾儿的安慰,慕容流晨总算是没那么生气,凤眼带着冷意的瞟了一眼地上的司徒玄夜,拥着怀中的女人离去。该有的惩罚他已经给了他,他挥过来的一掌,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承受,没有一年半载他的内伤绝不可能痊愈,何况只要他一运功,胸口就会刺痛!

    两人从窗户间消失,飞向他们所居住的客栈,虽然现在只剩下影一个人!

    慕容倾儿知道,他这次赶到她的身边,不一定跟胡嫣儿说了什么理由才出来的,她现在又是一身的女装,根本不适合光明正大的回丞相府,何况关于是谁要害她之事,必须交给影去调查。

    两人来到他们的房间,慕容流晨拿起一身男装为她换上,而影听到他们回来的动作,已经走了进来。

    慕容倾儿侧头看了眼走进来的影,一张俏丽的容颜带着如花的笑意。“影,你去帮我调查件事。”

    影疑惑的眨了眨眼,看着慕容流晨脸上那抹寒意,瞬间明白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再说她最近一直呆在客栈中,觉得很是无聊,有事情让她做,她自然很开心。

    走到桌边坐下,目光看向慕容倾儿,疑惑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只有王妃出事,王爷才会这般的不冷静,才会露出这般嗜血的杀意。

    慕容倾儿察觉到慕容流晨的冷意,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见他身上的冷意逐渐下去,这才开口说出今日下午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

    当慕容倾儿将一切说完,一股暴怒的杀意席卷了整个房间,屋内的温度瞬间零下几度。

    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一道凌厉的寒光直射向面前的影。“本王给你一天的时间,务必给本王找出来是谁做的,”明明是温润如玉的嗓音,却让人觉得那边的寒冷。

    面临慕容流晨凌厉的视线,影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一股阴冷的气流将之包围,竟然连温度都感觉不到。垂放在双腿之上的双手,竟然控制不住的在微微颤抖。她从未见过如此慕容流晨有如此可怕的一幕,虽然他本就是狂妄天下的晨王,她跟在他的身边时间也不短,但是面临此时满是阴狠杀气的王爷,竟还是让她打心底间害怕了起来。

    “是,属下遵命。”影一本正经的答道。

    见到这般令人冷颤的慕容流晨,慕容倾儿却只是坦然一笑,没有丝毫的害怕,看了眼低头在忍耐着害怕的影,淡淡说道。“你先回房吧。”

    影抬头,看了眼慕容倾儿,很是恭敬的回答。“是,王妃、”随之,有些落荒而逃的退出了房间。

    见影走后,慕容倾儿站起身,顺势坐在慕容流晨的怀中,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抚摸在慕容流晨的脸庞上,温柔道。“晨,别生气,我不是没事吗?”她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她出了什么事。

    慕容流晨紧紧的抱紧怀中的娇躯,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闻着那只属于她的馨香,低沉的嗓音有些颤抖,有些庆幸。“幸亏,幸亏我感觉到你出事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倾儿任由他搂的紧紧的,在他的脖颈依偎的蹭了蹭,樱唇勾起一抹笑意,打趣的问道。“晨,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会在意吗?”她心中很明白的知道他不会在意,可是她就是想问问。

    慕容倾儿的话语刚落避,便察觉到慕容流晨的身子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随后耳边便响起那郑重其事的肯定音。“有我在,你绝不会出事。”这句话就像是发誓一般,说的无比坚定。

    慕容倾儿无奈的笑了声,小手在他的后面上轻轻的抚摸着,让他放松身体。“我说的是如果。”

    “没有如果。”慕容流晨看着慕容倾儿的眼睛,很是认真的回答。他绝对不会让她出事,绝对不会让任何她离开他的机会出现!

    看着他这般认真的模样,慕容倾儿只觉得一股暖流流彻心扉,无可奈何却又很是感动的说了句。“笨蛋。”然后轻轻的覆上这片凉薄的唇瓣,轻吻着他,给予他安心。

    他一定不知道,当她中了媚药时,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一定会找到她,所以她一直在忍耐,即使失去理智也知道碰她的人是不是他,不然她宁可玉碎也绝不会瓦全。

    *

    当慕容流晨与慕容倾儿回了丞相府时,胡嫣儿已等候多时了。因为下午的事,慕容倾儿觉得非常的困倦,一回到丞相府,便要求着慕容流晨将她送回屋里睡觉。

    而此时,她已经在胡嫣儿为她准备的那间客房中熟睡。她想,中午慕容流晨头也不回的离去,直至晚上才回来,她一定会来找她男人,为了避免打扰她睡觉,所以她是回自己房间睡觉比较好,当然,慕容流晨也是一起的。

    在他们俩刚回到丞相府时,便有下人及时汇报,胡嫣儿满脸羞怯的笑意,眼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想着等会她要做的事情,竟满脸幸福笑了起来。

    让贴身丫鬟将自己刻意的打扮了一番,换了一身能呈现好身材的薄纱裙,便向慕容流晨的那间院子而来。

    此时,关于慕容流晨与慕容倾儿已经就寝的消息,下人早已通知了胡嫣儿。可胡嫣儿要的就是在他们入睡的时刻来。白天时,尔清公子总是跟慕容流晨在一起,让她无法做什么。晚上时,那个尔清公子已经就寝,是再不可能打扰她与慕容流晨的两人世界吧。

    她打的就是这种算盘,白天她不能怎样尔清公子,晚上尔清公子总不可能跟慕容流晨同睡!只要尔清公子就寝,这样她才能既不得罪尔清公子,又不让慕容流晨不开心。又能顺利的与慕容流晨单独在一起。

    当胡嫣儿来到这所院子时,整个院子乌漆墨黑的,一点亮光都没有。

    胡嫣儿身边跟着个丫鬟,丫鬟拿着个灯笼在前方引路,看向前方黑漆抹黑的院中,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扭头看向身后的胡嫣儿。“小姐,晨王殿下已经睡了。”

    胡嫣儿看了眼前方,眼角眉梢带着期盼的笑意。“我知道,你先回去吧。”然后伸手接过了丫鬟手中的灯笼。

    丫鬟深深的看了胡嫣儿一眼,委婉的行了个礼。“是,奴婢告退。”

    胡嫣儿拿着灯笼,迈着莲步慢悠悠的的向前方的房间走去。每走一步,心中就激动一分。想着她会得到晨王的宠爱,心中就甜蜜蜜的。

    可是当她走到慕容流晨的房间门口时,却被门口的侍卫拦截了下来。“小姐,王爷已经入睡。”侍卫板着个脸,目不斜视的看向某一个地方,冷冷说道。

    胡嫣儿不屑的看了眼挡住她的侍卫,脸色变得有些生气。“我知道,马上让开。”一个小小的侍卫都敢拦她,真是胆大包天。

    被胡嫣儿怒斥一顿,侍卫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王爷不喜欢外人打扰。”他们是慕容流晨手下最得力的暗卫,对于一个大小姐的怒斥,根本吓不住他们。这个世界上,只有慕容流晨才能让他们为之动容。

    胡嫣儿冷笑一声,狠戾的语气略带嘲讽。“外人?看清楚了,我是晨王妃,岂会是外人?马上给我让开。”

    这等不屑的语气,谁会给她好脸色看,只是可惜,暗卫们没有心,对此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那般冷冰冰,就像是一个冰冷的机器人。“小姐还是回去吧,若是惹怒王爷,属下担待不起。”

    胡嫣儿一听会惹怒慕容流晨,心中顿时有些提心吊胆的。可是她一切都准备好了,尔清公子好不容易没有纠缠晨王,若是错过这次机会,那下次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只能说,在慕容流晨‘失忆’这些日子,她一点进展都没有,让她很心急,又很不安。她觉得,若是不做些什么,这一切都白费了。

    一切想通后,胡嫣儿收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