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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战火硝烟第九节变局突生

    水灵离开特首府,驾车拐过一个街口,前方红灯,她踩下了刹车。手机放到

    了仪表盘上,她又怕又期待墨震天会忽然打电话来,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

    正胡思乱想间,车门忽然被拉开,一个人影蹿了进来。水灵急忙把手伸向腰

    间准备拨枪,来人轻轻地搭住她的肩膀道:“是我!”

    水灵这才看清楚来人,竟是西门静芸。在杀了田雷后,西门静芸就消失了,

    一直没与自己联系,现在竟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岂能不惊讶万分。

    “怎么是你!你去哪里了!”水灵松开已握住枪柄的手道。

    西门静芸微微一笑道:“你们还真厉害,怎么设下这个局,引黑龙会蠢得竟

    自投罗网!”

    “你也知道了?”水灵道。

    “这么大阵仗还会不知道。”西门静芸道:“说实话,过去我一直不太相信

    你们的能力,不过今天相信了。”

    水灵有些尴尬地一笑,黑龙会今日之败,实在有自己的一份“功劳”,这份

    “功劳”日后不知该怎么算才好。

    西门静芸犹豫片刻道:“那天,你不会怪我一个人逃了吧。”

    “不会!”水灵道:“在那种情况下,能逃出一个是一个,我怎么会怪你呢。”

    西门静芸展颜一笑道:“那就好,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

    “唔。”水灵点了点头道。眼前那小巧的少女似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当她微

    笑时,真诚打动了自己,油然而生极强的亲切感。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西门静芸道。

    “你说吧。”水灵道。

    “我知道高韵她们关在哪里,原来那地方有不少守卫,单枪匹马是救不了她

    们的。今天黑龙会大败,看守那地方的只剩了几个人,我想凭你我二人能把她们

    救出来。”西门静芸道。

    水灵怔了怔道:“就我们两人?”她一时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如果这

    么做了,墨震天是不是更会怀疑是自己出卖了黑龙会。

    “就我们两人够了。”西门静芸看到她犹豫的神情道:“怎么?你不愿意去

    吗?”

    “不!不!”水灵忽然感到她敏锐的眼神似乎要看进她的心里,“没问题,

    我们去吧!”她心虚地连忙道。

    “你不想去就不要去了。”西门静芸道。

    “没有。我只是想是不是该和我小姨说一下,多派点人手,这样可能保险点。”

    水灵掩饰地道。

    “虽然你们今天剿灭了黑龙会,但我还不是太相信别人。”西门静芸道。那

    晚被伏击,她肯定是有人向黑龙会透露了情报。

    “那就我们两个人去吧。”水灵道。

    拥有神秘的精神力量之间的人会有感应,但感应的距离不会超过千米,而且

    是必须有一方在使用精神力量。数天来,西门静芸驾着车在港岛转来转去,终于

    在三天前锁定了高韵的位置,但守卫异常严密,她只有等待机会。本来白无瑕将

    在这两天抵达香港,她应该等白无瑕到了之后才动手,但今天黑龙会大败,看守

    力量极为薄弱,为以防万一,她找了水灵做帮手,准备强攻囚牢。

    当西门静芸、水灵开车向关押着高韵等人囚牢进发时,她们依然在地狱里受

    着煎熬。

    高韵从噩梦中惊醒,赤裸的身体布满晶亮的汗水。在梦中,千万只魔鬼追逐

    着她,她冲到一处悬崖,望着身后狰狞扑来的怪物纵身跃下,当她以为可以摆脱

    它们,却看到悬崖的底部更多丑陋恐怖的魔鬼张着手臂,迎接着美味猎物的到来。

    头痛得要命,汗水糊住了眼睛,但毒蛇般的锁链紧铐住了她,令她丝毫不能

    动弹。整整四天四夜了,她睡眠的时间不过超过十来个小时。她知道,在清醒的

    时候,自己一直被男人奸淫着,她更怀疑,在自己实在抵不住疲乏睡着时,男人

    的肉棒可能依然在自己身体里抽动。

    在香港政府展开对黑龙会全面打击后,这里是仅剩的极少数几个秘密基地之

    一,半数黑龙会的精锐就躲在这个基地的地底,满心不安等待着不确定的未来。

    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沦为地鼠般生活,这样的日子让人发疯。

    四天前,从别处转来了四个少女,她们正是极道天使的高韵、赤枫琴和大陆

    女警傅少敏,还有一个是燕兰茵的妹妹燕飞雪。看到关在铁笼里被运来还一丝不

    挂的女人,男人们象喝了鸡血、打了强心针般亢奋起来。或许把她们关押在这里

    只是因为安全,但在黑龙会精锐们的强烈要求下,她们成了男人兽性渲泄的对象。

    在此时,对于黑龙会,安抚好仅剩的力量至关重要。

    在这处秘密基地最大的一个房间里,末世般的狂暴虐戏在高韵她们到达没多

    久就拉开了帷幕。

    四个少女,都有着绝美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如梅兰竹菊,各有各的风采。

    数十个黑龙会精锐分成四拨,将赤身裸体的她们围在中央。

    面对男人奸淫,高韵表现得最为坚忍,无论男人的肉棒怎么大力地捅着柔软

    的秘穴,甚至许多根肉棒捅进她身体能进入的洞穴,她都一声不吭,她总带着轻

    蔑不屑的眼神看着那些野兽般的男人,那眼神令更多的男人更加狂暴。

    赤枫琴与高韵相反,在被强暴时,她始终以不屈不挠反抗着暴力,在手脚能

    有一点点动弹的余地时,她会象雌兽般乱踢乱抓,当手脚被按住,她会趁着手指

    接触到男人身体时把指甲猛地抠进对方的肉里。男人弄断了她的指甲,她还用鲜

    血淋漓的指尖去抓他们。在奸淫中,一个急色的男人捏开她的嘴硬生生的把肉棒

    塞了进去,下一刻那男人嚎叫着又捏着她的嘴把肉棒拨了出来,拨出来的肉棒已

    血如泉涌。他狠命的数拳不仅打肿了赤枫琴的俏脸,连牙齿都被打落数颗,要不

    是别人拉开,她一定会死在那男人的拳下。缺了牙齿肿着脸的赤枫琴美丽程度减

    低了不少,但男人们对她热度不减,在四人中只有她在不断地抗挣暴力,或许这

    样才叫真正的强奸,才能满足男人心中的兽欲。

    相对于高韵的坚忍,赤枫琴的顽强,傅少敏却让男人目瞪口呆。在奸淫开始

    没多久,她春情荡漾,在男人胯下大声呻吟。面对被强暴着的女人突然变成荡妇

    娇娃,男人的感官神经被极大刺激。虽然表面看起来被强暴痛苦最少的是她,但

    其实正相反,她是最痛苦的一个。被圣手心魔所制的媚药侵蚀了身体的她很快在

    男人胯下到达了高潮,第一次高潮刚结束,男人的肉棒又点燃了她的欲望,但人

    的体力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在若干次的高潮过后,她的体力被消耗殆尽,神智也

    渐渐清楚过来。当一个人体力耗尽时是极为痛苦的,人象在无边无际的海里游着,

    又似攀登着望不见顶的高山,身体的痛楚、心灵的绝望将把人拖入黑暗深渊。更

    恐怖是的,那入骨的媚药依然会激起她的欲望,当欲望消退时,是更加的疲惫与

    绝望。

    在挑选女人时,有不少选择走向了燕飞雪,她是四人中唯一没有重重铁链束

    缚的人,而且看起是四人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当他们开展摆布这个年轻少女时,

    有人开始失望。眼睛是人心灵窗户,虽然她容貌极美身材更棒,但眼神却呆滞无

    光。看看别的女人已经围满了人,那些失望的男人也只能抱着将就的心态开始奸

    淫着她。虽然不如屋里其它几拨男人亢奋,燕飞雪的身体却也不会令男人失望,

    慢慢地每个奸淫着她的男人都觉得她的身体恰到好处地配合着,所以相比周围几

    拨,男人在她身体里达到高潮最快。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有个高阶的

    黑龙会精锐进来,众人才发现她其实比那个象荡妇般的傅少敏更加的神奇。在那

    男人的命令下,燕飞雪先是为众人表演一段裸体的芭蕾《天鹅湖》,紧接着又当

    着众人面自慰,更是亢奋到秘穴喷出水来,不少人生平第一次看到原本只在av中

    有的嘲吹。“她可是李权的宝贝,她会为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她是一个真人性

    爱玩偶!”那个高阶人士的话让围着她的众人才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在赤枫琴把肉棒咬出洞的时候高韵嘴里也含着肉棒,说实话她也真的想咬下

    去,一口咬那断散发着腥臭,在口里搅动的物件,但她忍住了。一定要逃出去,

    为了并肩战斗的伙伴,更为了令自己心动的傅少敏,保存体力、保存力量才是最

    重要的。

    整个秘密基地有一百多名黑龙会精英,在房间里的还是一小部分,发泄了欲

    望的男人不得不让出位置,更多的男人不断地走进屋子。

    “枫琴,你忍一忍,不要和他们硬来了!”

    “枫琴,就当他们是牲畜,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枫琴,我现在命令你,停下来!”

    因为赤枫琴的反抗,让那些男人兽性大发,他们用皮带抽她,折断了她几根

    手指,还用各种异物插进她的身体乱捣乱捅。但她始终不肯屈服,用着一切能用

    的办法抗挣,高韵在一旁急着大叫,这样下去,她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弄死。

    “死就死,就什么好怕的!”赤枫琴的声音嘶哑更口齿不清。

    极道天使并不象凤,有极严密的组织机构,有相同的信仰,有差不多的行事

    做风。白无瑕虽是天纵奇才,又有母亲留下庞大的资金,但毕竟才八年时间,虽

    然已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但其严密性、统一性仍与凤相差甚远。这有点象企业文

    化,不是一朝一夕能形成的,没有统一的企业文化,其成员对事物的看法与价值

    观就会不一样。所以,任是高韵怎么说,赤枫琴就是不听,甚至有些鄙视她竟能

    对强奸不作反抗。

    在关注着赤枫琴的同时,高韵一直也注意着傅少敏。她本以为在媚药的作用

    下,傅少敏的痛苦会少一点,但很快她发现了面临最大危险的却是她。人在到达

    欲望巅峰时,爆发出的能量不亚于百米冲刺,她在完成了一个百米冲刺后,继续

    又开始冲刺,那就是铁打的人也抵受不住的。

    虽然赤枫琴被打得浑身是血,但第一个昏迷的人却是傅少敏。墙壁上挂着石

    英钟,在她昏过去的时候,高韵看了一下钟,已经被奸淫了整整四个小时。她一

    直在数,这四个小时里已经有十四个男人在她阴道、肛门和嘴里喷射出精液,而

    射入傅少敏身体的比她还多两个。如果还能活下去,这仇要用他们生命来偿还,

    但眼前最重要的是要活下去。

    “你们这样,她会死的!”

    “让她休息一下吧,你们没看到她快不行了!”

    高韵急得大喊大叫。她的呼喊倒还真起了作用,男人知道转移到这里的俘虏,

    必定是重要的人,如果把人弄死了,上面责怪下来倒也担当不起。

    望着傅少敏涂满着男人秽物的赤裸身体,虽然看到不少本围着她的男人走向

    自己,高韵还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二个累得趴下的燕飞雪,经那个高阶人士点拨后,男人们就不采取强暴的

    姿态,更是以嬉耍的方式玩弄着那人形性偶。

    “来!把身体向后仰,对,对!手撑到地板!”

    燕飞雪身体弯曲成一个拱桥型,有男人半蹲在她双腿间,极是艰难地把肉棒

    捅了进去,奇异的性交姿势引得众人定睛观赏。

    “能倒立吗?对,对,双腿叉开,不错,不错!”

    倒立着的燕飞雪双腿向两绷直成一字,又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横着跨过她的身

    体,他踮着脚尖把肉棒笔直地捅了下去,这个姿势没坚持多久,那男人和燕飞雪

    就跌倒在地上,引得众人一片哄笑。

    “再来个单足独立,来,把腿举过头顶,很好!”

    一个还不到一米六十的矮胖男人走到一腿独立,一腿举过头顶的她身边,他

    抓着肉棒比试了一下,燕飞雪比他高一个头,那肉棒自然够不到双腿间的花穴。

    在众人的嬉笑声中,矮胖男搬来张小凳站了上去,才勉勉强强把肉棒刺入她敞开

    着花穴。

    燕飞雪从小学习舞蹈,身体的柔韧性极佳,她摆出一个又一个匪夷所思但却

    极具诱惑的造型,众人大饱眼神。尔后,她开始坐在男人的腿上,不需要男人化

    费半点气力,却让男人享受到从没享受过的快乐。

    要想品尝血腥与暴力的快乐可以在赤枫琴身体上充分体验;不喜欢激烈刺激

    的,可以慢慢品尝高韵那份独特又极有韵味的坚忍;如果想找一个荡妇娇娃,傅

    少敏能给你意外之喜;而燕飞雪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犹如帝王般的感觉却也是

    无以伦比。

    骑坐在男人身体上的燕飞雪虽然眼神仍有些呆滞,但表情与身体语言却极为

    丰富。胸前起伏着的玉乳、纤细得能盈盈一握的腰、浑圆而高翘的美臀,最令人

    心悸得的她的玉足,脚趾踮着地,脚跟高高的挺起,犹如穿了一双透明的高跟鞋。

    随着身体的起伏,从足尖、脚弓、足踝直到小腿都呈现令人迷幻的线条,人的目

    光、心神不由自主被吸入其中,再也拨不出来。

    四个多月的性奴训练,燕飞雪已成为完美的性玩偶。在与男人交欢中,不仅

    要给予男人生理快感,更要让男人有美的享受。就如现在的姿势,多少次因为达

    不到训练师的要求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惩罚,在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恐惧里性爱成为

    了一种条件反射,她现在所做一切已经不需要大脑的思考。

    即使旁观的男人,眼睛也离不开她的身体,无论是坐骑式还是跪趴式,甚至

    是最普通的男上女下式,她都给男人一种强烈得带有病态般的震憾之美。

    当然男人最喜欢的还是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让她踮着脚尖自己扭动,一边观

    赏一边享受,其乐无穷,但这也是最耗费燕飞雪体力的一种性交姿势。

    燕飞雪从小喜欢运动,还有不错的武功,体力远比同龄女孩要好。在四个月

    的训练中,训练师虽然摧毁了她的意志,但却让她的体力甚至比过去更好,因为

    做一个性爱玩偶也是需要体力支撑的。一般来说,普通的女人以这样的性爱姿势

    超不过五分钟就会体力不支,但燕飞雪竟坚持了六个小时,当然这六个小时并不

    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但断断续续地绝对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是她在动,其中最

    长一次她扭了近二十分钟。

    在一、二个小时后,汗水已让燕飞雪象从水里捞起来一般,但她依然不停息,

    半张半启的红唇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一旁的傅少敏也在呻吟,但却与她很不一

    样。傅少敏的呻吟完全是欲望的表现,非常真实,令人血脉贲张。而燕飞雪的呻

    吟,虽然也表现着欲望,但却带有极强的表演性质,高低宛转的声音似能绕梁三

    匝,令人的心出奇的痒,灵魂都象飞上了天。配合那销魂的声音,燕飞雪的肢体

    动作更多,时尔以螺旋的方式吞吐着肉棒,时尔低下头含住艳红的乳头,时尔又

    后抑身体,做着有节奏的摇摆………不消说男人,就连高韵的目光也数度被深深

    地吸引住了。

    虽然是完美的性爱人偶,但毕竟是人,不是机器,在四小时后,燕飞雪已疲

    态尽露。在过往的训练中,虽然也有对性爱持久力的训练,但完美是第一位的,

    持久力只要不差就行。更何况,当每个男人高潮时,燕飞雪的身体也会随之反应,

    这种反应只能称为条件反射高潮,比不上傅少敏真正的高潮耗费体力,但也是极

    累的。

    汗水越流越多,赤裸的身体从微微发颤到剧烈抖动,呻吟不再清脆而变得有

    些嘶哑,表情也不再春情荡漾连五官都有些扭曲,但没有停止的命令,她依然努

    力在动。当男人将她压在身上,她表情会变得轻松一些,谁也不知道已成为性奴

    的她还能有几分过往的记忆,但她毕竟是一个人,或许仍知道什么叫做痛苦。在

    男人身下的她把高翘在空中的足尖绷得笔直,她努力让自己叫得更动听一些,努

    力收缩着已经麻木的阴道,希望讨得男人欢心,让这个姿势维持的时间长一些。

    但当男人命令她站起,重新坐到腿上去,她也只得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摇摇晃晃

    地坐上去继续扭动。

    在五个多小时的时候,燕飞雪的双腿剧烈抽筋了,她痛呼着从男人的腿上跌

    落在地,抱着象石头一般僵硬的小腿在地上打着滚。男人依然象看着戏一般看着

    她,当一件珍品从高处落入尘埃,那份破碎的美一样令人震憾。

    当燕飞雪再度站起来的时候,双腿象打摆子般摇晃,但她还是再度坐在男人

    的腿上,用着最后一点气力,为男人奉献自己的身体。再坚持了半小时,她的腿

    又再度抽筋,正享受着她的男人不愿停下来,抓住了她的双腿,把她依然固定在

    自己的腿上。痛呼并痉挛着的燕飞雪给他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亢奋,这一瞬间

    超越了生理极限的燕飞雪小便失禁,当黄澄澄的尿液喷射在那男人胸口时,他的

    精液灌满了燕飞雪的身体。从那男人身上又跌落到地上的她只打了两个滚,便无

    声无息地昏了过去,蜷曲着的双腿依然比石头还硬。

    四小时,高潮了四小时的傅少敏昏迷;六小时,表演了六小时的燕飞雪昏迷

    ;八小时,搏斗了八小时赤枫琴终于也昏了过去。

    高韵苦笑了一下,这个屋子里仍清醒着的女人只剩下了她一个。

    燕飞雪昏迷的时候小便失禁,而赤枫琴昏迷的时候更甚至,小便大便一起失

    禁,弄得屋子里臭气弥漫。

    有人问高韵要不要小便或大便,高韵点了点头。在很多有女俘虏情节的文学

    或影视里,只会描写她们如何被强奸或拷打,很少会写到人吃喝拉撒这些生理需

    求。其实这很正常,在强奸已经成为一件必须经历更已经在经历的事,在他们面

    前大小便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所以高韵被他们架着,在他们的注视下把小

    便拉在身下的一个脸盆里。不少男人兴致勃勃地在看,高韵当然也感到如象动物

    一般被观赏的耻辱。

    八个小时后,秘密基地一百八十多名男人大半已经在她们身体发泄过一次兽

    欲,但他们在这基地已经躲了近十天,对性的饥渴程度不是发泄一次就可以满足

    的。基地的头目发下话,不能弄死她们,特别是那个超级性爱玩偶燕飞雪。

    男人们用水-泼傅少敏,可是她却醒不过来,他们也知道经过那么多次高潮,

    她的体力透支太大了;性爱玩偶需要保护,所以也只得让她多睡一下;而那个一

    直如雌兽般扑腾的女人根本已是奄奄一息,遍体鳞伤的她吸引力也减低了不少。

    唯一保持较好精神状态的只是高韵。她被拖去用清水冲刷了一番,在带回到屋子

    后,肉棒很快又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处孔穴。

    高韵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强暴了,但这一次却持久得最久。长时间的性交早让

    下体麻木不堪,她也感觉到体力有些不支。因为她既不骂人,也不喊痛,更不呻

    吟,让无疑让奸淫的气氛有些沉闷,但对于男人来说,能够在这么美丽的女人身

    体里发泄一次欲望,算是黑龙会对自己最好的奖赏了。因为可供奸淫的女人只剩

    了一个了,等候的人太多,于是有人提议每人不能超过十分钟。此时奸淫已进入

    到一种机械式的交合,噼啪的肉体撞击声成了屋子里主要声音。

    刚才高韵一直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在傅少敏或赤枫琴身上,现在她们如熟

    睡般昏了过去,她开始慢慢咀嚼自己的痛苦。

    不知为什么,高韵突然想起了丁琳,那个比自己大四岁,在阿尔卑斯山的雪

    峰给她生命般温暖的女人。在她们成为爱人,自己渐渐知道了她的过去,她竟也

    有过一段黑暗的往事。

    或许因为丁琳救了自己,从相爱后,她都是一个保护者的姿态。但就在诉说

    那段黑暗往事的时候,她却孱弱地象只迷途的羔羊。

    “他们脱去了我的衣服,不,他们是撕的,他们象野兽一样把我的衣服撕成

    碎片!”

    “我很怕,当我赤身裸体的时候,我就象一个婴儿,失去了任何的保护!”

    “我的手脚都被捆住的,他们肆无忌惮地摸我,我很怕,很怕!”

    “那东西就象刀把我身体劈成两半!”

    “过去我以为知道什么叫强奸,但我知道错了。就如同死亡,只有到死亡降

    临时才能知道什么是死亡!”

    “你问我被强奸是什么感觉?”

    “就象天塌下来而你却束手无策!”

    “就象即将失去最珍爱的东西你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就象沉到海底,眼前一片黑暗,你却无法呼息!”

    “就象明知道在恶梦中你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

    在这个晚上,角色发生了互换,高韵充当了保护者,用自己的身体给她依靠

    和温暖。

    “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我希望你活着,却又怕你活着。一个没有光亮的夜

    晚已让你痛苦如斯,如果无数个没有光亮的夜晚你能一个人独行在黑暗中吗?”

    “此时此刻,我也走在黑暗中,真希望隔着千座山、万重水我们也能一起前

    行。”

    “你告诉过我,无论你在不在我身边,我都要好好活下去。那个大陆来的女

    警很象你,我想去保护她,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琳,希望能够有再见的一天!”

    男人摆弄着她身体,让她象狗一样撅着丰满的屁股跪趴着。突然一块夹着火

    腿的三明治放到了她嘴边,已经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闻着面包的香气,肠胃

    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没有太多的犹豫,高韵张开嘴,向嘴边的面包咬了下去。

    她嚼着面包,插入身体的肉棒仍在高速抽插,说实话自己虽饿但却真不想吃东西,

    但她告诉自己,一定需要吃东西,只有吃了东西才能有体力,只有有了体力才可

    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这个世界残酷的远比美好的要多,身为国际刑警又是极道天使的高韵,赤裸

    着胴体被铁链铐着,本就是正义使者却被罪恶奸淫,她晃动着被撞得东摇西摆的

    雪白丰臀,如母狗般一口一口吃下了面前的那块面包。

    整整四天四夜,对高韵她们的轮奸不分昼夜地进行。每隔一段时间,高韵激

    发着精神力量,这是极道天使具有精神力量成员间的一种联络方式。终于她感应

    到了同样的力量,那是西门静芸。虽然不知道何时能够获救,但这无疑给了她巨

    大的力量。她一直努力鼓励着傅少敏和赤枫琴,让她们坚持下去,但不幸运的是,

    在第三天,赤枫琴在男人的凌虐中死去,傅少敏也奄奄一息。

    在高韵也觉得也坚持不了多久而陷入绝望时,秘密基地的男人却全部撤走了。

    她们被关入单独的牢房,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恶梦终于醒来,高韵感到了西门静芸离这里越来越近。很快,她听到了枪响,

    当囚室牢门再度打开时,她看了战友的身影。

    秘密基地的守卫不足十人,而且战斗力极低,西门静芸与水灵几乎没化吹灰

    之力就解决了敌人,救出了高韵、傅少敏还有燕飞雪。

    重获新生当极喜悦,浴血的战友重逢更令人激动,连虚弱到极点的傅少敏也

    挣扎着站了起来,高韵和傅少敏衣服都不及穿就与西门静芸搂在一起,笑声和泪

    花在黑暗的囚室里飞扬,不论过去如何,不论明天如何,此时终是朗朗的晴空。

    欢笑声中,只有水灵一直忐忑不安,一路上她想联系墨震天,无奈西门静芸

    一直在旁边没有机会,到达了秘密基地,在已开始攻击时,她才偷偷抽空发了个

    短信给墨震天,但她也知道他即使收到信息也已经晚了。

    在短暂的战斗中,水灵再度感受了西门静芸的力量,一路上的战斗几乎由她

    一个人完成,直冲进去,沿途的敌人就象中了魔法一动不动成为活靶子。这是一

    种什么样的力量,眼前小巧玲珑犹如学生妹般的她竟是如此的厉害。

    在获救的人中有燕飞雪,这还是让水灵开心。无论她变化有多大,但燕兰茵

    终是她最好的朋友,而当初把燕飞雪作为引蛇出洞的诱饵也是她的提议,这在很

    长的一段时间让她觉得极愧疚,甚至难以面对燕兰茵。

    虽然这处秘密基地不在市中心,但枪战仍是弄出了很大动静。水灵把袭击黑

    龙会秘基地的事向程萱吟作了汇报。程萱吟虽然在电话中责怪她鲁莽,但水灵听

    得出其实小姨非常高兴。

    在电话中程萱吟表达了非常希望与极道天使会晤的意愿,并说虽然黑龙会大

    败,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西门静芸要照顾两个伤员极有不便,可先到她那里休

    养。

    西门静芸有些犹豫,一直以来极道天使对凤这个神秘的组织保持着相当远的

    距离。在白无瑕看来,凤与魔教一样,其成员有着普通人所难以想象的力量,而

    正是这种力量,毁灭了极道天使,抓走了自己的母亲,她仇恨这种力量。

    正当西门静芸犹豫时,程萱吟直接和她通了话,表达共同对抗魔教的希望,

    并告诉西门静芸已经查出是谁出买了她们。

    无穷的怒火在西门静芸胸中燃烧,盛红雨、赤枫琴两个好姐妹死在了香港,

    一直秉承以恶制恶、以牙还牙的极道天使当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杀死她们的凶手。

    于是,西门静芸决定和水灵一起去见程萱吟,她要亲手杀了那个害死自己姐

    妹的叛徒。

    ◇◇◇◇◇

    墨震天终于懂了“穷途末路”的含义。此一役,黑龙会损失惨重,还把天竺

    魔僧阿难陀的手下和白虎殷啸的虎卫给搭了进去。看着殷啸那铁青色的脸,墨震

    天连头也抬不起来。

    阿难陀此时倒表现出了极大的气度,“胜败是兵家常事。”他反而安慰着墨

    震天来。

    虽然绝顶高手有万军中取敌将首级之能,但毕竟是二十一世,仅靠着几个高

    手是不可能再有攻击特首府的力量。香港政府也不断加强搜捕黑龙会残余力量,

    更有情报表明数日内有圣凤高手来港,目标是阿难陀和雨兰。

    经过再三权衡,阿难陀作出撤离香港的决定。当天夜里,阿难陀、雨兰、殷

    啸和墨震天、李权等人坐上了一只不起眼的小货轮驶离了香港,当然纪小芸作为

    阿难陀此次香港之行的最大收获也被带上了船。虽然程萱吟对各港口作了严密布

    控,但多年的经营狡兔必有三窟,他们的离开仍是无惊无险。

    船驶向台湾海峡,那里有个无名小岛是魔教的基地,这小货轮虽经改装,速

    度极快,但落凤岛在茫茫大洋中,不是这样的小船能去得了的。阿难陀指令魔教

    三艘核潜艇之一的“斩浪号”前去无名岛基地,他们将坐潜艇前往落凤岛。

    行动失败后,墨震天把与水灵联络的手机扔掉了,这虽是部保密性极好的卫星

    电话,但还是有被追踪的可能。他不知道是谁出买了自己,是燕兰茵还是水灵?

    或者都是。但即使知道了是谁出买自己也不重要,败了就是败了,大错已铸

    成再无挽回余地。

    墨震天倚在轮船的栏杆上,望着如璀灿星空般的香港夜景,心中的伤痛无已

    加复。这么多年来,自己在这个城市倾注了多少心血,耗费了多少精力,一切已

    成空,反落下了一个无能之名,他有多么不甘心。想到这里,无穷的恨意涌上心

    中,他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道:“罗海。”

    “是。”

    “杀了水灵!”

    “是。”

    墨震天挂断了电话,望着渐渐远去的灯火依然心潮起伏。

    ◇◇◇◇◇

    傍晚时分,当冷雪与孟斐芸一起下车走进青龙住宅时,青龙的那些弟子个个

    瞪大眼睛流着口水,冷雪身着白衣,而孟斐芸一身全黑,黑白相衬,只要是男人

    都心乱神迷的。

    两人在客厅枯坐许久,直到天全黑了,青龙才走了进来。“今天太忙了,会

    一直开到现在。”他目光冲着孟斐芸一瞥露出了笑容道:“不错、不错,雪儿你

    眼光很不错。”

    “谢谢大人夸奖,是不是把她带到房间去。”冷雪微微一笑道。

    “好。我去冲个澡,你让他们准备几样小菜、一瓶酒,我还没吃饭呢。”青

    龙转身离去。

    “好的。”冷雪领着孟斐芸进了房间。看着中间那张巨大的床,她莫名伤感,

    就是在这张床上,自己失去了处女的痛贞,很快在自己身边的孟斐芸也将接受一

    样残酷的命运,有时作为旁观者会比身处其中的人更痛苦。

    不多时,有人端着酒菜进来,冷雪刚摆放好,裹着宽松睡衣的青龙推门而入。

    他在摆放酒菜的茶几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招呼冷雪道:“来、来,你也来

    吃一点!”

    冷雪在青龙身边坐了下来,满满地为他倒了一杯酒递了过来道:“大人,先

    喝杯酒。”

    青龙接过酒一饮而尽,挟了几样菜肴到嘴里,然后孟斐芸招了招手道:“来,

    走近一点。”

    孟斐芸走到青龙,她低着头脸上满是惊惶之色。

    “不要害怕嘛,我又不会吃了你。”青龙大笑着道,有着忧郁气质的女人总

    是比较惹男人的爱怜。

    “是的。”孟斐芸轻声道。

    “身材不错嘛,该挺的地方挺,该凹的地方凹,你还是处女?”青龙边吃边

    问道。

    “是的。”孟斐芸声音依然低低的。

    “你这么漂亮,追你的人一定很多,你怎么还没被男人上过。”青龙有些好

    奇地道。在岛上二年,他玩过的处女多得数不过来,除了冷雪,属她相貌身材最

    佳。而且她看上去也有二十多岁,这样的年龄仍是处女极为稀罕。

    孟斐芸犹豫了一下道:“回大人,也许是我的家庭比较传统,从小教育我不

    结婚不能和男人同床。”孟斐芸极是乖巧,表现得很恭顺,连称呼都按着冷雪的

    叫法。

    “哦,这样!那你有男朋友没有?”青龙饶有兴趣的继续问道。

    “有的。”孟斐芸答道。

    “你们kiss过吗?他有摸过你吗?”青龙又问道。

    孟斐芸的头垂得更低,她犹豫了更长时间,用轻得几乎听不到声音颤声道:

    “有过的。”

    看着孟斐芸,冷雪就象看着自己,她的初吻是属于爱的男人,多少可以留下

    点美好的忘记,而自己却连这个记忆都没有。

    “他,对就是你男朋友,摸你的时候是隔着衣服,还是伸进去摸的。”青龙

    还是不依不饶地问道。

    好半晌,孟斐芸才回答道:“都有过。”

    “那下面摸过没有?”青龙道。

    “下面我不肯让他摸。”孟斐芸羞涩地道。

    青龙大笑了起来道:“现在象你这样保守的女孩子真是比较大熊猫还少呀!

    对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新加坡万豪国际健身俱乐部教练。”孟斐芸道。

    “原来是搞健身的,怪不得你的体型身材这么好。你会些什么,健美操、瑜

    伽,现在健身会所还有教钢管舞,你会不会呀。”青龙道。

    “都会一点,我主要是教瑜伽的。”孟斐芸道。

    “瑜伽好呀,现在时尚这个,来,给我演示演示,看看你的水平怎么样。”

    青龙道。

    “我能把高跟鞋脱了吧。”孟斐芸道。

    “可以。”青龙挥了挥手表示同意。

    孟斐芸脱去鞋子,将黑裙撩在腰际,做瑜副珈身体需要极度伸展,裙子会限

    制动作。她穿的是黑色吊带蕾边丝袜,裙子撩起后,大根的上部那雪白的颜色在

    黑色中格外醒目。在青龙身边的冷雪清楚地听到了他咽下口水的声音。

    孟斐芸摆了一个盘膝而做,双臂上扬的起手式,然后慢慢曲起一条腿,双臂

    向一侧伸展,之后身体后仰,弯成拱型,轻盈而优美地将头贴在身后的足尖上。

    一个个造型姿势都极为优美,极具观赏性,更让人惊叹她身体的柔韧,冷雪

    也学过瑜珈,身体柔韧性也极佳,但有些姿势她自认为虽也做得到,但绝做不到

    她这般流畅完美。

    青龙瞪大眼睛,一时间忘了喝酒吃菜,定定看着她的表演,目光渐渐变得炽

    热起来。在寂静中,孟斐芸又回复到起手的姿势。

    “好!好!”青龙鼓掌道。

    “谢谢。”孟斐芸站了起来,重新穿上了鞋子。

    “这瑜伽如果脱光了表演,一定更好看,来把你服脱了吧。”青龙重新端起

    酒一饮而尽,心中欲焰已开始熊熊燃烧。

    “是。”孟斐芸轻声应道,把手放到胸前,解开小西装的钮扣。

    “停、停、停!”青龙道:“你在你男朋友面前脱光衣服过没有。”

    孟斐芸刚把小西装脱下一半,闻言停了下来道:“没有。”

    “那你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衣服,要慢点,slow,懂吗?”青龙道。

    “我知道了。”孟斐芸应道,她把脱衣服的动作放慢许多,慢慢地将小西装

    脱下,然后反手慢慢解开紧身束衣的搭扣。

    冷雪总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头,正脱着衣服的孟斐芸脸色惨白、一脸惊容,

    手脚因为害怕而微微地颤抖,这非常符合她的心情。但冷雪总觉得缺点什么,一

    个处女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脱去衣服,除了恐惧,应该有一种极强的羞涩,到今天

    她清楚第一次赤裸在男人面前,她恨不得让个地缝钻进去,而面前的孟斐芸以乎

    只有害怕,没有因为青龙让她脱光衣服而感感到强烈的羞耻。

    当孟斐芸高挺的双峰裸露在青龙眼前,在他身边的冷雪感受到了青龙越烧越

    烈的欲火。看着缓缓宽衣解带的她,冷雪又想到自己,莫名的哀伤在心中激荡。

    在孟斐芸刚脱上衣,高晨敲门进来,虽在魔神洞修练中他败于夏青阳之手,

    但他是阿难陀的弟子,也是青龙的助手,在岛上颇有些地位。

    “高晨,有事吗?”青龙问道。

    “魔僧大人打来电话,请您去接一下。”高晨斜眼瞄着沙发上的冷雪和上身

    赤裸的孟斐芸。

    “那我去接一下。”听到是阿难陀的电话,青龙也不敢怠慢。

    高晨跟着青龙离开,转身之时冲着冷雪微微一笑,看到他阴恻恻的笑脸,她

    一阵发冷,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不知为什么,冷雪特别讨厌他。

    青龙跨出门又回过身道:“你先搞搞她,让她来点劲,处女嘛,工夫得做足

    点。”

    “知道了。”冷雪只得应道。

    待青龙走后,看着脸满惊惶的她,冷雪沉吟了半晌道:“你不要怕,女人都

    会有第一次的,过去了也就没事的。”

    “唔。”孟斐芸轻声道。

    “你把衣服脱了,我们去床上吧。”冷雪站了起来。她走到床边,也开始脱

    去自己的衣服。

    “来,过来呀。”冷雪弯着腿从在床上,向着仍立在原地的孟斐芸招了招手。

    “唔。”孟斐芸应着走到了床边,慢慢地爬上床了,也象她那样弯腿坐着。

    “不要紧张,尽量放松,想一些开心的事情吧。”冷雪挨近她,从身后将她

    抱住,轻轻吻着她的耳垂,双手温柔地放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然后用指尖撩拨着

    乳峰顶端的小红豆。

    或许因为冷雪也是女人,孟斐芸没显出太多的惊慌,而是顺从地让她亲吻抚

    摸。

    在极乐园受训的日子里,冷雪也这么做过,但那时她对性仍一知半解,而现

    在她深刻地知道了失去童贞时的伤痛,被男人肆意奸淫下的耻辱,也经历过男欢

    女爱的快乐。短短一个月,冷雪从含苞待放、情窦未开的少女成为真正了解女人

    的女人。

    与魔鬼共舞,得先忘记自己是个天使,否则非但坚持不了多久,更会被恶魔

    撕成碎片。活下去,救出姐姐,让这人间地狱重现光明,正是在这个信念的支撑

    下,让她超越极限,做到许多不可能做到的事。

    能掌管极乐园是件非常有利的事,不仅能够掌握更多的情况,而且明天还要

    去落凤狱,带五名被囚的凤战士供岛上高级军官奸淫。虽然姐妹们被凌辱自己很

    心痛,但她能了解到更多落凤狱的情况。终有一天,凤会攻打落凤岛,如果能在

    那个时候解救出落凤狱里的姐妹们,在内外夹击下,魔教必将一败涂地。

    而继续在极乐园的前提是青龙继续对自己痴迷,如果自己不曾去过金水园,

    她有绝对的信心,但那一个月不堪回首的经历,让她的信心产生了动摇。在落凤

    岛上,除了那个不管事的武圣和天竺魔僧阿难陀,青龙的职务地位最高,而他身

    边的女人却被岛上所有最低贱的男人尽情享用过。这个事实他会想到,别人也会

    提醒他,这是一根扎在他心里的刺、是一颗随时会爆的炸弹,指不定那一天自己

    又得回到金水园,那么过往的一切在屈辱中的努力将化为乌有。

    面对不可逾越的艰难险阻,她一直在创造奇迹。有谁可以相信,一个对魔鬼

    极度憎恶、对童贞无比珍惜的少女,在她的初夜,在魔鬼的利刃刺穿了身体,在

    痛失白璧无瑕之躯之时竟能燃烧起欲火,更攀上肉欲的巅峰,如果不是那巅峰上

    的绝世之舞烙入青龙心中,她不可能在这里,要么还得回金水园,但也许会在夏

    青阳身边。

    想到夏青阳,冷雪的身体一阵发热。欲望象一个难以琢磨的精灵,当你不去

    想它时,它会躲得远远的,但你召唤了它,就会缠上你。在失去童贞的那个晚上,

    她用一切方法召唤它,它真的来了,它做到主人想它做到的一切。但很快它被主

    人抛弃,面对每时每刻爬上床来的不同男人,它唯一作用是让阴道润滑些,减轻

    身体受到的伤害。

    走出金水园,在看不到的星星月亮下,她并没有刻意去召唤它,但却让自己

    领略它的力量。从她为青龙献上《胭脂扣》那一舞时,自己再度召唤它,才发觉

    它其实一直在自己身体里,它不再是一个飘忽不定的精灵,而是几乎可以随唤随

    到。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精神是开启潜能宝库的钥匙。当冷雪用精神的力量强迫

    自己产生欲望甚至高潮,身体在精神的作用下,变得对性爱极度敏感。在金水园

    之时,在那些男人胯下,她心中没有欲望,但身体却时不时违背思想,虽然不会

    有亢奋的高潮,但阴道在不同的男人肉棒的抽插下总能保持着润湿。

    当回到青龙的身边,她再度用精神的力量让欲望到达一个更高的高度,所以

    在青龙的胯下,自己越来越容易兴奋,容易得让自己都感到害怕。前天晚上,因

    为罗西杰的出现,青龙对她的态度有些异样,她很担心,如果青龙真的对自己痴

    迷,或许能暂时忘记在金水园曾经发生的一切,但肯定不愿自己的女人到了现在

    还给别人玩。

    在忐忑不安中,她唯有用身体去抓住青龙的心。很快的,她在青龙胯下高潮

    了,要知道她下午刚和两个男人有过极度激烈的交合,就是性欲再旺盛的女人,

    也不可能在只隔了数小时,在短短几分中的交合中又再度亢奋。在青龙讶异中,

    她不断地把高潮着的身体奉献给他。冷雪有着一种极为强烈的圣洁气质,当一个

    如此圣洁的女人却象荡妇一般,这种震撼无法用语言表述,所起的作用是让青龙

    忘记了不快,在她的身体里迷失了方向。

    第二天,罗西杰又奸淫了她。她竟发现即使在他的胯下,自己的身体竟也燃

    烧起来。过去在青龙胯下高潮,她有为自己开脱的理由,是自己要这么做的。而

    当她并不想要有欲望的时候,才第一次发现它原来并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我难道已经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了?”这个念头让她急得浑身冒汗。

    所幸的是,她还是用意志控制住了身体,让不受控制的欲望没有到达沸点。

    从那一刻起,她有些迷惘,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自己可以赤裸裸地面对敌人,

    他们的肉棒可以插进自己的身体,但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心灵和肉体是绝不会向敌

    人屈服的,而当身体违背了意志,原本无懈可击的堤坝有了一个小小的缺口,或

    许她能意志去堵住这个缺口,但或许这个缺口将冲垮大堤。

    带着对自己的怀疑,当天晚上她与青龙交合时一直进入不了状态。中途,冷

    雪注意到了他阴郁的眼神和不悦的表情,在经过一番心理挣扎后,她燃烧起比前

    一个晚上更强烈的欲焰,用更多次的亢奋高潮让青龙忘记了一切。

    在欲火燃烧前,她心中有这么一番对话。

    “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不是,绝不是!”

    “那为什么我会如此淫荡?为什么身体会违背我的意志?”

    “为了活下去,为了看到黎明的曙光!”

    “为了活下去,为了看到黎明的曙光我,我就得如此淫荡吗?”

    “是的,你必须这么做!”

    “真的必须这样吗?”

    “是的,必须!”

    “我怕!”

    “不要怕!”

    “我还是怕!”

    “一定不能怕!”

    “我怕我会越来越控制不了淫荡的身体!”

    “那就让身体淫荡吧!”

    “我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我不想做一个淫荡的女人!”

    “身体的淫荡不代表心灵的淫荡!只要保持纯净的心灵,其它并不重要!”

    “我怕有一天心灵也会象身体一样淫荡!”

    “不会的!”

    “真的不会?”

    “不会!”

    在得到内心答案后,禁锢的欲望挣脱束缚,牢牢占据了她的身体。她步履蹒

    跚地走在修罗地狱,千万只恶魔的手掌紧抓住她圣洁纯净的赤裸之身,只有服从

    恶魔的意志才能继续前行,骄傲的头颅低下了,冰山般的双峰融化了,雪松般并

    紧的双腿敞开了,流淌出的液汁让恶魔亢奋了,身体已沉沦,在恶魔的狂笑声中,

    能让水晶般的心依然透明吗?

    纤细的手掌在高挺的双峰上游走,峰顶的红豆在她的撩拨下慢慢坚硬起来。

    “不要去控制欲望,这样你会轻松许多。”冷雪咬着她耳垂轻轻地道。她知

    道青龙的胯下之物是何等的巨硕,只有点燃怀抱中的少女的欲火,她才能平安度

    过这一劫难。

    “唔。”孟斐芸依然轻声道。

    在她的乳头在自己指尖变得相当坚硬时,冷雪轻轻地扳着她的肩膀,让她转

    向了自己。孟斐芸神情呆滞,但那种莫名的忧郁却拨动着冷雪的心。张开双臂,

    紧紧搂住了她,同样雪白高耸的乳房紧紧贴在了一起。

    炽热的火焰在冷雪身体里燃烧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她朝着红唇了下

    去。那红唇微微犹豫了片刻便向自己开启,柔腻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在轻轻的喘息声中,她们倒在了床上。一时间,屋里春光无限,两个赤裸胴

    体缠绕在一起,这份诱惑足以令人窒息。冷雪吻着她,洁白丰满的双乳互相挤压

    着,变幻着各种美妙无比的形状。

    青龙推门而入,顿被大床上绮丽风景所迷,他自诩是一个懂得品味的男人,

    所以并没猴急地往上窜,而是走到壁橱边,倒了一杯美酒,一边浅尝,一边欣赏。

    床上的缠绵着的女人也看到了青龙,她们并没有停止,在冷雪的主导下,演

    绎更加诱人的风情。

    青龙端着酒坐倒床沿,见他过来冷雪象猫一般蜷起身体,把脸颊倚在她平坦

    光滑的小腹上,用舌尖轻舔着肚脐然后慢慢地往下,手指拨开鲜艳花唇,迷人的

    私处展露在青龙的眼前。在极乐园受训的日子里,梅姬教会了她如何去诱惑男人。

    这一批送到落凤岛的女人,虽然整体素质不如以前,但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孟斐芸是她们当中毫无争议最漂亮的一个。青龙在暗叹她的美丽时,更为冷雪而

    赞叹。任何事物,有对比才能有高下,有竞争才能显实力。在极美的孟斐芸的衬

    托下,冷雪不仅丝毫不逊色,更是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在这个岛上,奸淫过冷雪的人很多。那些到金水园的男人,不是做饭的就是

    扫地的,级别稍高点也只不过是个卫兵,他们不象青龙,可以随心所欲在极乐园

    里挑选美女,也可以走入落凤狱,享受凤战士的身体。奇怪的是,那些男人反不

    如青龙对冷雪痴迷。其中原因,可能就是人的眼界。就如唐代越窑秘色瓷器,普

    通人只惊叹它的色泽艳丽,但只有真正懂得什么是秘色瓷的人才会痴迷得不可自

    拨。

    把冷雪留在身边,甚至去坐梅姬的位置,青龙不是没有过想法。她曾被岛上

    近半的男人干过,这无论如何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在矛盾中,冷雪对他的诱

    惑仍然占据了上风。

    从没有一个女人,无论穿着衣服或者不穿衣服,无论以任何一种姿势,以任

    何一个角度观赏都充满着美感。她有种极特殊的圣洁气质,或许有人也会有同样

    的气质,但你绝想象不到,一个拥有那么圣洁气质的女人,能爆发出那么强烈的

    欲望。

    圣洁中的淫荡或者是淫荡里的圣洁,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混在一起,就象

    一个黑洞,让青龙越陷越深。

    在攫夺她的处女贞操那个晚上,青龙已对她痴迷,但武圣的积威压制住了这

    份痴迷,他忍痛把她送到了金水园。毕竟只有一个晚上,那个晚上她的高潮虽令

    青龙震撼,但毕竟对于性爱和欲望,冷雪尚是懵懵懂懂,她的诱惑力尚不能令青

    龙做出格的事来。

    当青龙带她回来时,她的诱惑力曾降到最低点,毕竟在过去了一个月,她是

    一个妓女,被无数男人干过。人总会有这样的心态,好的东西应该只是属于自己

    一个人。

    但从冷雪一歌一舞起,她紧紧抓住了他的心。青龙与她交欢时,从来没有因

    为她被很多男人奸淫过,而感到她有一丝一毫的肮脏污秽。当然,青龙偶尔也会

    想象她在别的男人胯下扭动雪白身体的场景,这样的想象却令他欲火更加高涨,

    同时打心里再也不愿让其它男人的肉棒再度进入那美丽的身体。

    青龙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对她着迷,有时甚至会清醒的反思为什么会抵受不她

    的诱惑。过去,除了落凤狱的凤战士,绝大多数的女人他只干一、两次就对她们

    不会有兴趣,哪怕是处女也是一样,被别人开垦过的身体兴趣则更低。

    虽然在金水园没日没夜的遭受着男人的侵犯,但却似乎并没有在冷雪的身体

    上留下痕迹。二十岁的青春让冷雪似花一般娇艳,而已被许多男人肉棒刺入过的

    私处,却仍是花中最娇嫩的一朵。

    对于金水园的男人,当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美丽的容貌或者是丰满的乳房

    是他们目光所在,而品味过无数美女的青龙,则会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体的其它部

    位,例如颈部的曲线、例如手臂的粗细、例如小腹凹陷的弧度还有小腿的线条、

    足趾的模样等等。当然少女的私处无疑是最具诱惑的地方。

    青龙曾见过很多美女,她们的身体、相貌都挑不出毛病,但脱光她们的衣服,

    坦露出的私处则总会令他失望。那什么样的私处不会失望?直到看着冷雪的青龙

    才明白。

    如果看到女人的私处,脑海中第一反应那是她的性器官,必定是失望的。而

    看着冷雪那纤薄如瓷、娇嫩如婴孩却艳若半开的桃花的私处,青龙不会联想到性

    器官,那是一道风景,你可以有无限的想象,是花、是唇更是桃源秘境。

    青龙看着在冷雪拨弄下另一个美丽少女渐渐敞开的花唇,突然他双眉微微地

    拧在了一起。一直以来对于处女有特别的嗜好,也有过研究,不知为什么他感觉

    到那个叫孟斐芸的女人不是处女。

    “你们停下吧!”青龙忽然道。冷雪停下对孟斐芸私处的爱抚,有点迷惑地

    看着青龙。

    “你从床上起来,站到地上去。”青龙对着孟斐芸道。孟斐芸从床上爬了下

    来,站到了青龙的面前。

    “从这里走到那边再走回来。”青龙用冷厉的目光打量着她。

    孟斐芸走了一圈在回到青龙面前时,他突然喝道:“你不是处女!”

    水灵、西门静芸等人到了程萱吟所在小楼时,她已在门口等候。程萱吟迎了

    上去,热情地握住西门静芸的手表示欢迎,而西门静芸反应却有些冷淡。

    傅少敏、燕飞雪躺在担架上被抬了进去,这几天持续不断的轮奸让她们已无

    法行走,高韵拒绝了担架,在人搀扶下走在傅少傅的身边。在她们接受治疗时,

    水灵陪着西门静芸走入进会客室。

    会客室里,除了程萱吟,蓝星月和傅星舞都在,她们亲切地向西门静芸打了

    招呼并作了自我介绍,但西门静芸的秀眉依然紧锁。

    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面对着她们三人,西门静芸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压力。那

    个穿着军装、佩戴少将军衔的蓝星月英姿飒爽,举手投足间有俯瞰天下、笑傲英

    雄的气概,在这样的人面前,很容易在她强大的气场里失去自我,继而心甘情愿

    地为她效命。当两人握手时,比西门静芸高半个头的蓝星月视线是向下的,西门

    静芸更是感受到了她的强势。

    在蓝星月身边的是傅星舞,打过招呼后她便安静地坐了下来。她年纪比西门

    静芸还小,神情亲切而自然,她身高在蓝星月与西门静芸之间,虽比西门静芸高

    些,但体型也属于娇小那一种,所以不会给西门静芸以压迫感。但是面对她,西

    门静芸宁愿去对抗蓝星月的威势。看着她,西门静芸脑海里浮现奇异的画面,在

    无边无际的浩瀚无垠星空中,一个白衣精灵正翩翩起舞,极度的神秘与空灵攫住

    她的心神。她似一个超凡脱俗的精灵,而自己则是滚滚红尘中一个凡夫俗子,这

    种质的差异远比身高上的差距来得更震撼心灵。

    程萱吟是三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也是最平易近人、最亲切的一个,任何人

    和她在一起都会觉得她很真诚、很好相处。但西门静芸依然察觉到她深藏其中的

    睿智,她戴着小巧精致的眼镜,隔着镜片自己看不到她在想些什么,但她的眼神

    却象能直入自己的心中,眼神中偶尔闪过的精芒,更让西门静芸感到不能小觑于

    她。

    西门静芸具有神秘的精神力量,她的精神感官比一般人敏锐得多。蓝星月她

    们都是凤组织中的翘楚,自有特别的气质,这种气质令西门静芸浑身不自在。而

    且大家都是女人,当漂亮的女人遇到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多少会生出些嫉妒来,

    再加上受到白无瑕对凤并不信任的影响,西门静芸的心灵筑起了高高的堤坝。

    会谈的气氛有些僵硬,蓝星月、程萱吟真诚表达了凤希望和极道天使携起手

    来共抗魔教,但西门静芸的反应依然不冷不热。

    “我已经非常明白你们的意思,无瑕这一、两天就来香港,我会安排与你们

    会谈时间的。”西门静芸已不想再听下去了,“是不是可以谈谈那个出卖了我们

    的人。”她转变了话题,这才是她到这里来的目的。

    程萱吟把燕兰茵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最后又道:“虽然她也有种种无奈,

    虽然她也并不是凤的成员,毕竟是香港警察,对于给极道天使带来的伤害,我们

    也有责任。”

    “你们的责任暂且不谈,但燕兰茵必须死,而且就是现在。”西门静芸斩钉

    截铁地道。因为她的出买,盛红雨和赤枫琴两名极道天使的成员都死了,这个仇

    只有用她的生命在偿还。

    “这——”在西门静芸来的时候,程萱吟想到过她会提出这个要求,她知道

    这将是双方沟通中的一个冲突点,她也没想好该如何应对。程萱吟想了想道:

    “燕兰茵向黑龙会提供了情报,她是该受到谴责与惩罚,我保证她会受到公正的

    法律制裁,给极道天使一个交待。”

    西门静芸双眉一挑道:“你们希望与极道天使合作,当然应该知道极道天使

    是个什么样的组织。我们是用暴力铲除罪恶,难道你们凤用法律去对付魔教的吗?

    你们认为用法律对付得了魔教吗?在这场战争中,或许还有正义与邪恶的分别,

    但法律早已经不是准绳和武器了。我只知道,因为她的出卖,盛红雨、赤枫琴,

    两个患难与共的好姐妹死了,你再看看高韵她们,受了什么样的苦难,她们都是

    我们的亲人,当亲人被残杀、被凌辱,燕兰茵只能用生命来赎罪。”

    说实话,在没有审讯过燕兰茵前,连程萱吟都有杀她的念头。因为她,自己

    的唯一的亲人水灵也遭受了极大的伤害,但她听完了燕兰茵的叙述,还是对她有

    了极大的同情,她实在是太可怜了。

    程萱吟也知道用法律做借口太过苍白,这次对黑龙会的剿灭,也不是完全通

    过法律来进行的。“这样吧,我先把她带过来,你听听她说的再下决定吧。”程

    萱吟只能希望通过燕兰茵的苦难经历能够让她生出怜悯之心。

    “静芸,能不能不杀她呀!”水灵脸色有些发白地道。

    “来了再说。”西门静芸冷冷地道。她眼神里浓郁杀气让水灵心扑嗵扑嗵跳

    得飞快。

    不多时门外传来铁链碰撞地面的拖行声,门打开了,身着重镣的燕兰茵被两

    个士兵左右挟着走了进来。她头发散乱,脸满泪痕,神情憔悴,昔日之美虽仍尚

    在,但已没有了生机,似凋零枯萎的花朵,即使美也是哀伤之美、绝望之美。

    燕兰茵被拖行着走到她们面前,她这才抬起头,突然她看到了西门静芸。刹

    那间,泪水从眼眶中迸射出来,身体也象被狂风吹得左摇右晃。

    水灵低下视线,并不只是怜悯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而是看到到她,就不由

    自主地会想到自己。水灵看到她及膝的裙摆下雪白的小腿一阵打摆子般颤晃,然

    后膝盖冲向地面,燕兰茵跪倒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燕兰茵伏到在西门静芸脚

    边已泣不成声。

    “少装可怜!”西门静芸冷冷道,她抬足猛地踹在头触着地板的燕兰茵肩上,

    把她踢得翻倒在地上。

    蓝星月想出手阻止,程萱吟悄悄抓住了她的手,西门静芸的行为是冲动,但

    也可以理解的。

    燕兰茵忍着痛爬了起来,这一脚力量极大,肩膀好象被踢脱了臼,针刺般的

    痛楚仍不能减轻她心的愧疚。只要她们能够原谅自己,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原谅,

    她都心甘情愿地承受再多的痛苦。

    “你可知道!盛红雨死了!她死的时候被人割去了乳头,你知道吗?”西门

    静芸猛地站了起来厉声喝道。水灵杀了盛红雨后,在拷问高韵等人时,敌人曾经

    用她的尸体恐吓过她们。刚才来的路上,高韵说着被割去乳头的盛红雨惨厉的模

    样,西门静芸眼睛里满是愤怒的泪花。

    “赤枫琴也死了,来的时候我答应她姐姐照顾她的!可是她也死了!你知道

    她怎么死的吗?她是被男人轮奸死的!她才二十一岁,还没有男朋友,她喜欢唱

    歌、喜欢跳舞、喜欢到t台走猫步,她有很多梦想,但因为你!因为你的出卖!

    她就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一直被男人强奸!一直强奸!一直强奸到死去!”西门静

    芸因愤怒五官都扭在一起,晶莹的泪花在眼角打着转,她越说越冲动,“去死吧!

    到地狱去忏悔你的罪行吧!”西门静芸把手伸向了腰间,拨出了她那把精致小巧

    的手枪。

    “等等!”程萱吟没想到她竟这么快动手,急忙跳了起来,手掌搭在西门静

    芸的肩膀上。

    “放手!”西门静芸喝道,她猛地一挣,那只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手似有千

    钧之力,她拨不出枪来。

    “不要冲动,听我说……”程萱吟正说着猛然一震,身体突然动弹不了。这

    是一种极度怪异的感觉,象醒着在做梦,人是清醒的,身体却不能动。

    西门静芸用精神力量制住了程萱吟,但与过去不同,过去自己使用精神力量,

    有点象渔网捕住小鱼,很轻松地就能让小鱼动不得,但这一次网住的是个庞然巨

    兽,她知道很快网就会被巨兽撕裂。

    西门静芸终于拨出枪来,在垂下的手臂尚没来得及抬起时,突然白影一闪,

    坐着的傅星舞以神奇的速度到了她的身侧,纤纤如青葱般的手指握住了枪的前端,

    西门静芸蓦然发现枪不能再将去抬起一分一毫。

    西门静芸再度向她发动精神力量,以她的能力可以控制三到四人,但今天只

    程萱吟一人已让她接近极限。

    傅星舞也有醒着做梦的感觉,但只是短短一瞬间,她又恢复了力量,在枪管

    刚离开自己手掌又握住了它,而这个时候程萱吟也恢复了行动能力,西门静芸额

    头冒出汗来。

    开启潜能之人无论在肉体、精神、意志都大大强化,所以武功越高、心志越

    坚,对精神力量的抵抗能力也越强。

    “放手!”西门静芸喝道,她猛地抽枪但枪却似铁铸一般粘这在面前梦幻般

    少女手中,恼怒之下她抬膝顶向对方小腹。

    傅星舞依然保持着微笑,在膝盖及身时收腹弓背,让膝盖虽顶到小腹上却只

    是轻轻的触碰,没有丝毫的杀伤力。

    西门静芸对她的谦让并不领情,电光火石间掌劈、肘冲、腿踢疾攻数招,傅

    星舞依然抓着枪管,也不见有什么大的动作,白衣飘飘间将她的攻势化为无形。

    “退!”西门静芸叱道,精神力量再度如潮水般包裹住对方,趁着对方被控

    制之际,她一拳狠狠捣在傅星舞的胸口。西门静芸人虽娇小,但爆发出的力量相

    当惊人,傅星舞被一掌击着退了开去,在将将要跌到时,她冲破精神力量的束缚

    稳住了身形。在被击中那瞬间因被控制没有真气护体,所以这一拳令她胸闷欲呕,

    娇小的西门静芸爆发出的力量相当惊人。

    立在西门静芸身侧的程萱吟见她击退了傅星舞又准备举枪时,手掌一翻扣住

    了她的脉门。此时,程萱吟只需微微用劲,便能令她松开握枪的手,但她有些犹

    豫,怕伤害到她的自尊心。就在犹豫间,西门静芸向着她又发动了精神力量,虽

    然是短短的一瞬,她的手掌继续上扬,枪口向着燕兰茵移去。眼看枪口就要对准

    燕兰茵,只见一道白光划过,蓝星月掷出茶杯盖子精确地撞到了枪身上,巨大的

    冲力让西门静芸手掌剧震,手枪与杯盖同时飞上了半空,与之同时,程萱吟也恢

    复了行动能力,在蓝星月还没掷出杯盖时就轻轻向着她手臂弹了一下,西门静芸

    整条手臂顿时酸麻不堪。

    “你们什么意思,仗着人多是吧!”西门静芸捧着手臂圆睁秀目剑眉倒竖。

    “无论你做什么,总得先打个招呼吧,哪有才说两句话就立马拨枪杀人!”

    蓝星月也有些不悦。

    “我问你们,她到底该不该死!这个把自己灵魂出卖给魔鬼的人该不该死!”

    西门静芸怒道。

    “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吧。”程萱吟想去拉她,西门静芸侧身避了开去。

    “她一天不死,我两个惨死的姐妹就一天不会瞑目!”西门静芸不依不饶地

    道。

    蓝星月皱了皱眉按下心中不快道:“西门静芸,她是不是该死,我们会给你

    一个交待。再说我们还需要从她这里获取黑龙会的情报,即将是该死,也不是现

    在。”

    “你们需要多少时间来获得情报或者决定她是不是应该死!”西门静芸道。

    “这,需要几天时间吧,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和白无瑕商量一下这件事。”蓝

    星月双眉几乎拧在了一起。

    西门静芸冷冷一笑道:“我告诉你,如果不杀了她,无暇是不会和你们会面

    的。你们连对我们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还有什么好谈。”

    “你的话可以代表白无瑕的意见吗?”蓝星月沉声道。

    “当然可以。”西门静芸傲然道:“我再补充一下,无瑕很快会离开香港,

    一天最多两天,如果你们没有答案,会面的时间我可不敢保证。”

    蓝星月与程萱吟交换了个眼神,都觉得西门静芸年纪虽不大,却极不好对付。

    “好,明天我们会给你的答复的。”蓝星月有些无奈地道。

    程萱吟转身向一直呆若木鸡般立着的水灵道:“水灵,你把燕兰茵带走,对

    了让她们姐妹见个面吧。”

    被西门静芸踢到后,燕兰茵一直如死人般跪伏在地上,即使当西门静芸拨出

    枪来,她没有去闪躲甚至连表情都一片木然,此时听到程萱吟的话她似被雷击般

    爬了起来,尚没说话,泪水已夺眶而出,“飞雪、飞雪,她得救了吗?你们不会

    骗我吧!她真得救了吗?”她仰起头望着程萱吟。

    程萱吟重重地点了点头,了解燕兰茵的经历后已非常同情她了。水灵走上前

    去,搀扶起戴着镣铐的她慢慢走出房门。

    燕兰茵走后,房间的气氛依然凝重,在这样不友好的情况下显然无法很好沟

    通,程萱吟只得请西门静芸去客房休息,并承诺明天会给她一个答案。

    水灵扶着燕兰茵走到病房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窗,燕兰茵看到病床上盖色

    白色被单的妹妹,她扒在门上泣不成声。

    “我们进去吧。”水灵轻轻地道。

    “水灵,你帮帮我,能不能把手铐和脚镣解了,我不想妹妹看到我这样。我

    已经害了她,不想到了最后还让她为我担心呀!”燕兰茵恳求道。

    水灵犹豫了一下,便让跟随的两名士兵打开镣铐,他们在请示了程萱吟同意

    后除去了燕兰茵的镣铐。

    “飞雪!”燕兰茵急不可待地甩掉镣铐推开门跑着向妹妹冲去。她冲到床边,

    伏在妹妹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被调教成性奴的燕飞雪已经对性除外的所有事物反应极为迟钝,在一阵手足

    无措的惊惶后她闻到了那熟悉的气息、看到了姐姐的模样、感受了那久违了的温

    暖怀抱,“姐姐!”她口齿不清地道,作用性奴的她已没久没用语言去表达思想

    过了,“姐姐,我怕!我好怕!”泪水从燕飞雪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溢了出来。

    “飞雪,不怕!不怕!有姐姐在,不怕的。姐姐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坏

    人欺负!姐姐一定会保护你!”燕兰茵泣声道。

    刚才水灵看到西门静芸拨枪要杀燕兰茵,她连上去阻止的勇气都没有,不知

    为什么,看到她就联想到自己,或许下一刻西门静芸的枪口就会对准自己。此时

    看着姐姐妹俩相拥而泣,她忍不住也流下泪来。虽然她并不确定程萱吟会有什么

    样的答案,但水灵隐隐感到她凶多吉少,她与飞雪刚刚重逢,如果她死在极道天

    使的枪下,那该是一件多少悲惨的事,以后又有谁来保护她的妹妹。

    正胡思乱想间,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是个陌生电话,她稍稍定了定神走到门

    接起了电话。

    “哪位。”水灵问道。

    “我是罗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声音,但水灵还是记了起来,“啊!”水

    灵差点惊得跳了起来。

    “你马上到小西湾道轩朗货运仓库,墨震天在等你。”电话那头说完就挂断

    了。

    水灵顿时心乱如麻,但她知道没有选择,无论如何自己得去。水灵和程萱吟

    说有事要回警局一趟,程萱吟正和蓝星月、傅星舞极为郁闷在讨论蓝兰茵的事,

    所以都没多问一句。

    *******

    罗海虽不曾修习古武学,但却极为精明能干,深得墨震天的赏识。在刀口舔

    血的日子里,他向来很冷静,但是一个叫水灵的女人却让他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水灵那超越了他想象力极限的丰满乳房,令他做出背叛墨震天的行径,几乎将他

    陷入死地。

    杀了几个老外后,他在满尸体的房间里呆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她被老外象三

    明治一般挤压在中间,一黑一白两根阴茎做着活塞般运动的画面象电影的慢镜头,

    一格一格在他的眼前闪过。他很难形容自己是什么感觉,有刺激兴奋,也有痛心

    怜惜。他时而想将她搂在怀中,以自己的身体温暖她,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她;

    时而却又极想成为那个老外,化身野兽肆意去蹂躏她,用暴力去征服她。

    慢慢地,他终于恢复了冷静,知道自己与她隔着与海一般宽阔的堑峡,她是

    墨震天的女人,今后她只可能存在于自己的梦中。

    墨震天之所以把与水灵的会面放在富豪酒店,是因为黑龙会一直控制着这里,

    所以即便杀了人,罗海能轻易消除了一切痕迹,警方一时间很难察觉。

    因为仍需要维持几个秘密据点,所以罗海并没有参加第二天的行动,当中伏

    的消息传来时他也感到大势已去。到了晚上,墨震天向为数不多的黑龙会残余成

    员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大家以各种方法离开香港去台湾会合。

    在罗海到达小西湾道准备坐船离开时,墨震天向他下达了杀死水灵的指令。

    这个指令他极度震惊,无论他想不想这么做,但必须这么做,留在香港已是死路

    一条,如果不杀了水灵,自己怎么去台湾。

    在一间闪着微弱亮光的房子里,罗海坐在床前,望着堆满大大小小货柜的空

    地发呆。一个下巴长着巨大瘤子、身高不到一米的侏儒男子坐在他边上,他脸上

    和袖口露出的皮肤雪白雪白,显得是有白化病。他一直没说话,只是傻傻笑着看

    着罗海。

    门被推开,一个近二米高的男人端着个饭盒走了进来,他秃头上满是瘌痢疥

    疮,挤在一起的五官象猩猩多过人类,身上也满上癣斑,模样比那侏儒还恐怖。

    那秃头巨人发着嗬嗬的吼声,拿着饭盒拚命地点着,好象意思是让罗海吃饭,

    白化侏儒也朝着那盒子摆着手。

    罗海笑着道:“不用了,你们吃吧,我不饿。”

    秃头巨人和白化侏儒嘴里咕噜着,露出极度失望的神情。

    “好好,我怕你们了,我吃。”罗海接过饭盒,虽然根本没有胃口,那饭菜

    也是难吃得要命,他还是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一高一矮的两人看着他吃了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们两人是罗海在三年前在路上捡的,他让他们在这里守仓库,给了他们温

    饱。他们都是哑巴,这正是罗海所需要的,因为这个仓库是属于他的一个人的最

    后逃生之地,他需要有人替他守着这里,而样子恐怖、半痴呆又不会说话的他们

    是最理想的选择。但对他们来说,罗海无疑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所以每次罗海来

    这里,他们都无比高兴。就如今天罗海一来,秃头巨人马上烧了饭菜,当然味道

    是否好,他是否要吃,这不是他能所想到的。

    起初罗海看着他们的模样也有些发碜,时间长了也习惯,而且慢慢为他们的

    真挚所感动,在这个世界里真的东西实在太少了,所以空闲的时候他也会到这里,

    在他们手舞足蹈的欢迎下呆了半天,和他们在一起罗海感到很放松。

    不过今天罗海的心情却是紧张而有矛盾,在那个房间里他幻想有朝一日能够

    再紧握住那磅礴的巨乳,与她再度融为一体,但他却从没想过要去杀了她,杀了

    这样的女人,简值是暴殄天珍,是会人神共愤的。但墨震天的命令又不得不执行,

    罗海想竭力嘶喊来发泄心中的郁闷。

    看了看手表,她应试快到了,罗海长身而起对着秃头巨人道:“那人快要来

    了,你把她带到那里。”他指了指屋子前那些货柜间的一片空地道。

    罗海走出屋子,穿过货柜间的通道,身形掩入黑暗之中。

    不知过多久,远远地听到脚步声穿来,沉重而拖沓的是那秃头巨人的,轻脆

    而凌乱地是她的。

    秃头巨人领着水灵走到了那片空地,空地上方点着一盏昏暗的路灯,刚好照

    亮着她所在的位置。秃头巨人领到这里后就站着不却了,水灵极度恍恍立在他的

    身边。

    在听到脚步声后,罗海早已把枪握在手中,他曾告诉过自己,看到她就一枪

    过去,什么都一了百了,但当真看到了她,手中的枪似有千钧重,怎么也举不起

    来。

    因为急着赶来,水灵没来得换衣服,她穿着警服,甚至还戴着警帽。合体的

    警服将她迷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扎着皮带,腰看上去特别的细,而巨

    乳更为夸张地外凸,弧形的线条是如此的分明;小巧别致的警帽恰到好处地与精

    致的五官相呼应,在蒙胧的灯光下有着梦幻般的美丽,而及膝的警裙包裹住浑圆

    高翘的美臀却又展露着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这份诱惑没有多少男人抵挡得了。

    罗海知道水灵是警察,但他看到的水灵要不是一丝不挂,要不是身着妖艳的

    服饰,而此时身着警服的水灵却给予他更大的震撼。

    警服往往能够给予人英武威严的感觉,但却让挑逗起罗海更为强烈的欲望,

    他极度渴望剥掉她的警服,撕碎警服能够给予她的保护,让高高在上、可望而不

    可及的她匍伏在自己脚下,然后自己阴茎将肆无忌惮地插入她身体,彻底征服她

    是人生最大的满足。

    在感受着因为水灵穿着警服而带来别样诱惑时,罗海的心中也生出另一种感

    觉。看着出,她此时心情极度紧张而且非常害怕,她时不时四下张望,目光里充

    满着不安,身体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身边站着那一动不动的模样恐怖到极点

    的巨人,那种反差让人想到卡西莫多和爱斯美拉达,当美女站在野兽身边,震撼

    之余多少会让人对美女生出怜惜之意。

    水灵已极度不安,在一路上她已试着与秃头巨人沟通却没有任何回应,时间

    在一分一秒流逝,她已了有想扭头就逃的念头。

    罗海终于行动了,他握住枪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

    罗海藏匿之处在水灵右后方,才走两步,水灵双肩微动已察觉到后方有人。

    “不许动!”罗海沉声喝道。身后如夜色般浓郁的杀气令水灵不敢有丝毫动作。

    “罗海,墨震天来了吗?”水灵辨别出了是罗海的声音。

    罗海没有答话,他疾行数步,装有消音器的长长枪管顶在了她后脑勺上。

    “你,你想干什么!”水灵颤声道。无形的杀气似已化为实体,就如那个晚

    上的绞索套上了脖子令她无法呼吸。

    死一般的寂静,罗海持枪的手微微地颤抖着,不能违背墨震天的命令,扣下

    扳机是他唯一的选择。因此他故意走到了水灵的背后,以为这样就不会受那严实

    警服包裹下依然如巍峨山峰般高耸的巨乳影响。但他错了,即使望着水灵的背影,

    脑海中依然无比清晰浮现那巨乳赤裸时或静或动的影像。

    如果今天水灵是穿便服来的,或许罗海能扣动扳机,但水灵却穿了制服。黑

    道中的男人对女警是爱恨交错。为了活命,他们经常被穿着警服的人追,而当双

    方形势逆转时,累积的怨愤会如火山喷发。罗海自控力不差,但依然被制服诱惑,

    想想那平生仅见的巨乳从浅蓝色衬衣和藏青色外套中磅礴而出的景象,他愿意为

    达成此目标而不顾一切。

    当罗海还在胡思乱想、犹豫不决时,水灵已接近崩溃边缘。在菲迪的枪口下,

    水灵第一次与死神面对面,在永恒的黑暗即降临时,高傲她张开红唇接纳了敌人

    的阴茎,虽然尔后她并没有屈服,但恐惧的种子深埋进心灵。在无数个漆黑的夜

    晚,种子在心里发芽成长,当死神再度降临,水灵失去了自我,活下去成了她唯

    一的信念。

    那一次水灵在绞索下用生命吼出:“我可以做到一切,一切!”而此时此刻,

    她还是想这么去吼。一片死寂中水灵似乎听到了扣动扳机的轻微摩擦声,她双腿

    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在将要软软瘫倒时,身体里竟迸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

    在眼下的状况下,想活下去,要么跪下求饶,要么打倒罗海,水灵选择了后

    者。她身一矮、头一低,在枪管离开目标的一瞬间,手掌闪电般反切,同时小腿

    一勾,踢向身后者的胫骨。

    心中正天人交战般矛盾的罗海猝不及防,只觉手腕剧痛,那装有消音器的手

    枪飞上了半空,在他还来不及反应,又被水灵踢到,那一脚力量极大,他踉跄地

    退了几步,抱着腿“嗷嗷”痛叫。

    水灵正想去接空中落下的枪,身旁那秃头巨人猛地大吼一声,张开双臂向她

    抱来。被这样的巨人似熊般抱住可不是开玩笑的,水灵只得退了开去。秃头巨人

    扑了一个空,还没等他再有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拳头落在他的胸腹间。

    水灵的拳头虽不大,爆发出的力量却惊人,每一拳下去,秃头巨人身上的肥

    肉就一阵乱摇,但饶是如此,由于体型太过于巨大,水灵无法将他击退。

    从空中掉下来的手枪落在秃头巨人的身后,隔着山一般的躯体,水灵一时无

    法拿到。眼见他又是一个熊抱,水灵一矮身,一个肘冲撞在他的小腹上。手肘的

    力量要比拳头大许多,但秃头巨人虽然又痴又呆却是天生神力,吃痛之下仍是半

    步不腿,又抱了个空的手臂猛地下按,两只巨大的手掌抓住了水灵的肩膀。

    水灵一惊,如果他这样顺势压下来,仅凭体重就能让自己动弹不了,她用力

    一挣,却无法摆脱他的掌控,连连朝着他腹部猛击,他手掌仍越抓越紧。情急之

    下,她单足立地,另一足反身撩起,黑色的中跟皮鞋只奔秃头巨人的面门。

    罗海一边揉着小腿,一边却也观察着战况,水灵所表现出的战力令他震惊。

    在他对她施暴时,她几乎没有反抗,被老外的轮奸时也一样。他一直以为,这个

    令他神魂颠倒的女警最多是懂点花拳绣腿罢了,所以他并没有急着上,他相信根

    本不用自己出手,秃头巨人完全能摆平她。

    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令人目眩的白光,水灵的上身躬得更

    低,头几乎钻到了秃头巨人的胯下,在后撩的腿提过腰部时,因为裙子的缘故,

    很难再向上,但水灵早有预料,她小腿一弯,本是绷直一线的美腿即刻变成三角

    形,随着角度的变小,黑色中跟皮鞋的鞋底印在秃头巨大的脑门上,鞋跟更重重

    地踹到他的下巴。刹那间,秃头巨人的脸上似开了颜料铺,鲜血迸溅出来。

    看到水灵这一踢,罗海知道自己错了,她的身手并不在自己之下。他本想立

    刻冲过去,但却又迈不开腿,并是因为小腿痛得走不动,而是因为水灵的一举一

    动。

    香港盛产警匪片,罗海也看过不少,电影里那些英姿飒爽女警与匪徒搏斗的

    场景总让他心猿意马,对于男人来说,征服一个强悍勇猛的女警远比到ktv寻

    欢、去桑那找小姐来得刺激得多。而此时此刻,幻想变成了现实,罗海感到自己

    不仅是这场电影的观众,还是男主角,甚至是导演。

    作为主角他应该马上冲过去,用自己的力量去征服她,但作为观众,他却无

    比渴望欣赏她有表演性质的这一踢。站立的左腿纹丝不动,似直刺天际的白杨树

    般巍然挺立,腿部的线条美得令人窒息,而抬起的右腿却又快如闪电,一动一静

    将警裙、丝袜、美腿的诱惑力徒然又增加了许多倍。更要命的是,罗海站在了水

    灵的身后,在后踢的腿与腰齐平时,他的目光延伸到了及膝的警裙深处。先是看

    到了丝袜的尽头,一圈半指宽的肉色蕾丝花边包裹着大腿最丰腴的地方,灯光虽

    并不明亮,但水灵肌肤非常白皙,散发着玉石一般的光泽,因此丝袜尽头的交界

    线非常清晰。当水灵后踢的腿开始弯曲时,罗海的目光继续顺着丝袜的尽头向上,

    在令人心悸的白色中,一点鲜艳的绛紫跃入眼帘,那撩拨着灵魂的紫慢慢地放大,

    直到完全遮住双眼,这一瞬间罗海脑海中一片空白。

    秃头巨人捧着脸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嚎,水灵趁势直起身用膝盖撞在他胯间,

    秃头巨人终于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虽然成功地打倒了他,但他坐到时

    刚好把枪压在身上,水灵又一脚猛踢在他胸上,秃头巨人庞大的身体向后倒去。

    眼看枪从秃头巨人的身下显露出来,水灵正想弯腰去捡,一股劲风袭开,罗

    海终于清醒过来,对水灵展开了攻击。两人施展出全部本领,拳掌相交间罗海竟

    丝毫占不得上风。他们的搏击本领本相差无几,但水灵在活下去的信念支撑下爆

    发出比平时更强的力量,而罗海显然一时不能适应从观众到男主角的身份转变,

    心神恍惚间只有招架之力。

    没过几招,罗海胸口中招,跌跌撞撞向后倒去。水灵正想趁胜追击,只觉脚

    踝一紧,那坐在地上的秃头巨人抓住了她右腿。水灵勉强稳住身形,抬脚猛踹他

    的头部,秃头巨人吃痛,用空着的一手护住面门,但却仍不肯放手。见他护着脸,

    水灵又一脚重踹在他裆部,秃头巨人皮厚肉糙,水灵只有攻其要害。

    “嗷——”秃头巨人痛得大叫起来,水灵正想再踹,只见一个皮肤比她还白

    的侏儒从黑暗中窜了出来猛地抱住了踢向秃头巨人的腿。

    水灵正想把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白化侏儒赶走,罗海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只得先对付迎面而来的拳掌。罗海依然不在战斗状态,但水灵一边的腿被秃头

    巨人抓着,一边的腿被个高度只到她腰的侏儒搂住,这极大的限制了她活动空间,

    封挡过数招后,腹部被重重地打了一拳,痛得她几乎丧失战斗的力量。

    罗海感到了胜券在握,但因为是在秃头巨人与白化侏儒的协助下才占了上风,

    多少让他有些沮丧,他并没有急着对她进行致命一击,而是在扮演好主角的同时

    继续做着观众。

    激烈的搏斗让水灵的头发有些散乱,额头沁出密密的汗珠,连小巧笔挺的鼻

    翼两侧也冒出汗来,她呼吸急促,眼神凶悍,象一只落入陷井的雌兽,顽强地做

    着垂死挣扎。她警服第一颗钮扣不知什么时候崩落了,本来只开到乳房上端的警

    服西装领敞开到乳房中端,那两颗把衬衫高高撑起的巨大球状物随着身体每一次

    晃动而剧烈起伏,似乎随时都会把薄薄的衬衣撑得爆裂开来,在胸口隆起的中央,

    深红色的领带贯穿而过。罗海想到,当乳房冲破衬衣的束缚,深深的红飘扬在那

    深不见底的沟壑间,这该是什么样的风景呵。

    觑了个破绽,罗海一拳从下至上击在她一侧的乳房上,手掌间传来沉甸甸的

    厚实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撤回了几分力量。饶是如此,圆球状的乳房贴着衬衫向上

    滚动,似惊涛巨浪般直顶到了她的下颌。罗海相信,要不是她系是领带,那掀起

    的巨浪一定会从衬衣的领口处汹涌奔出,他所料不错,果然由于过度的压迫,水

    灵衬衣的第二颗钮扣被崩脱,天蓝色的衬衣敞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似山峰般突

    兀高耸的乳房上端显露出来。

    从手掌间传来的触感告诉罗海,水灵竟然没戴胸罩,只要扯开薄薄的衫衣,

    令他神往的双峰就将完完全全地袒露在自己的面前。极度的渴望让罗海不再迟疑,

    趁着水灵连受重击防守失度时,一掌向她颈动脉劈去。

    水灵避无可避,正当无望时,只觉右腿被拉向一侧,原来在两人搏斗之际,

    受创的秃头巨人回过神来,他仍旧抓着她的腿向旁边挪动身体,想给罗海腾出多

    些的空间。这一扯反帮了水灵,她顺势双腿分向两侧,那一掌从头顶掠过击在空

    处,趁着他收不去势,水灵用头重重地顶在他胸腹上,罗海又象刚才般怪叫着跌

    了开去。

    为了避过罗海全力一力,水灵的劈腿动作用力极猛,一腿顶着秃头巨人不住

    后退,而另一边白化侏儒用尽吃奶气力才没被甩掉,随着双腿叉开角度越来越大,

    只听“嘶啦”一声,筒型的警裙一侧被撕裂,缝隙一直延伸到腰间。

    在双腿几乎劈叉成一字时,水灵双手撑地,左腿一旋,做了个鞍马动作,挂

    着白化侏儒的美腿扫向秃头巨人。眼前同伴砸向自己,秃头巨人不得不放开水灵,

    用双手去接他。

    水灵摆脱了秃头巨人的掌控,双足一蹬,重新站了起来,向着扑过来的罗海

    迎了上去。已经吃过水灵苦头的罗海再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与水灵战成一

    团。

    虽然水灵在求生的意念下无比勇猛,但仍然处于很大有劣势,主要是秃头巨

    人与白化侏儒也加入了战斗,那侏儒倒还好一些,没太大的实质性威胁,但秃头

    巨人不一样,他左一搂右一抱,只要给他抓住,就会象刚才一样陷入绝对的被动,

    所以水灵只得不住躲闪,这让罗海占尽了优势。

    打斗中,水灵突然一个踉跄,罗海见机一掌劈在她肩上,水灵被击得倒了下

    去,秃头巨人更是从后面抱住了她,将她紧紧压在地上,超过一百公斤的重量压

    得她丝毫动弹不了。

    罗海松了一口气,“去拿根绳子来。”他对白化侏儒道。

    “你很能打嘛!”罗海走到上下叠在一起的两人旁边蹲了下身,在被秃头巨

    人压住后,水灵似乎已经力竭,不再继续反抗。被压着的水灵大部身体都被巨大

    身躯遮挡住,只露出被秃头巨人肩膀压住贴在地上的俏脸和从他胯间穿过的挺直

    双腿,但仅是这一些,让罗海心痒得象猫搔一般。

    不多时,白化侏儒拿着一圈绳索跑了过来,罗海让秃头巨人抱住水灵起来,

    秃头巨人的力气极大,水灵被他这样箍住绝对挣脱不了。

    当秃头巨人慢慢地爬了起来,罗海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厉害,当水灵面对着

    自己时,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原来水灵早看准枪的位置,所以故意摔倒把枪

    检了起来。

    “让他放开我,不然我开枪了。”水灵冷冷地道。

    “阿大,放开他。”罗海没有选择,这两个残疾的哑巴没有名字,罗海一直

    从阿大、阿二称呼他们。

    虽然秃头巨人不知发生什么事,但罗海就是叫他跳海,他也不会犹豫。

    “你为什么这么做!”水灵依然把枪对准了他。

    “你果然是背叛墨老大的人。”罗海面无惧色道:“开枪吧!黑龙会、墨老

    大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有!”水灵俏脸涨得通红道:“我没有背叛震天,我没有。”

    “不是你还会有谁,今天死了很多黑龙会兄弟,要不是你的出买,他们会死

    吗?”罗海冷冷地道。

    “不是我!不是我!是燕兰茵。是我姨知道了燕兰茵投靠了你们,故意设局

    骗你们的。我没有出买你们,真的没有。”水灵大声的喊道。

    “你现在用枪指着我,难道指望我相信你的话吗。”罗海道。

    “我,我………”水灵想放下枪,犹豫半晌依然没放,“是你想杀我,我才

    抢了你枪的。”

    “我什么时候想杀你。”罗海道。

    “你,你刚才不是用枪指着我头,难道不是想杀我吗?”水灵道。

    “我想杀你早就开枪了,你认为你有机会吗?。”罗海淡然道。

    确实刚才罗海一上来就开枪,她早就没命了。水灵迟疑了半晌道:“那你想

    干什么。”

    “我是想问你,你倒底有没背叛了墨老大,如果有就杀了你,如果没有,会

    给你一个澄清的机会。”罗海道。

    “那震天呢?他在哪里?我没有背叛他,我想和他当面说清楚。”水灵无比

    迫切地道。

    “你以为在这样的时候,你会这么容易见到他吗?所以他让我来试试你,可

    是你却令我失望。”罗海从容不迫地道。

    “那你要我做什么才相信我,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震天。”水灵道。

    “先把枪扔掉,这样多少才会有些诚意。”罗海道。

    “这——。”水灵有些犹豫,刚才她已确信在死亡边缘才奋起反抗的,好不

    容易夺回主动权,难道又得把生存或死亡决定权交还给他。

    “如果我想杀你,刚才你被阿大压着我就不会让阿二去绳子了。我是愿意相

    信你,但希望你拿出让我相信的行动来!”罗海道。

    水灵拿着枪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她心乱如麻,不知应该怎么做。虽然此时此

    刻,自己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这里,暂时摆脱死亡的威胁。但以后呢?自己的所

    作所为,即使小姨能网开一面,但那些极道天使呢?想到西门静芸杀燕兰茵的绝

    决,水灵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罗海突然长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杀了我吧!有人会为我报仇的。”

    说着他不紧不慢地向水灵走来。

    “我没有,真的没有!”水灵秀眸急得涌动着泪花,“请你相信我,相信我,

    我没有背叛震天,没有对不起你们。”

    罗海走到水灵的身前,他抓起她的手,让枪口顶在自己的胸前道:“现在你

    有两个选择,一是扣下扳机,一是把枪放下,你自己选吧。如果你把枪放下,我

    保证给你一个向墨老大澄清的机会。”

    “我——”罗海的话抽去了水灵最后一丝气力,她手一松,枪落到在了地上。

    “很好,很高兴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在证明你清白前,我还是得用绳子先

    绑着你,希望你能理解。”罗海尽量用平和的口吻道。虽然他一直表现的镇定自

    若,但其实内衣已被冷汗浸湿,没人能够在枪口下不恐惧的。

    “唔,我明白。”水灵低着头嚅嚅地道,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飞下,犹

    如雨滴落到了满是尘土的地上。

    罗海从白化侏儒阿二手中接过绳索转到了水灵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膀道:“来,把手伸到背后吧。”

    水灵微微一怔,犹豫了极短的时间后顺从地把手伸向后背,反剪着交错在一

    起。站在水灵身后的罗海望着她的背影,拎着绳索的手不住地颤抖。第一次品尝

    她的身体,就象囫囵吞下一碗鱼翅,虽然极是美味,但却为没有去细细品尝而懊

    悔。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这个绝色的尤物将变成冰冷的尸体,如果不能记住今

    晚的每一点一滴,以后的人生将充满悔恨。

    黑棕色的麻绳缠绕上了水灵的手腕,左两圈右两圈再打一个死结,双手已被

    紧紧绑了起来。白化侏儒阿二拿来的绳索很长,罗海想了一下,用绳索在她小臂

    上打了个结,然后绕到了她的身前,麻绳精确地勒在高耸巨乳的底部,罗海用着

    最大气力收紧绳索,绳索紧紧陷入藏青色警服中,本来就极高隆的乳房更是如动

    漫里才有的人物般夸张地凸起。

    水灵咬着牙,他把绳索收得太紧,即使隔着衣服仍深深勒进肉里,生痛生痛

    的,但她忍着没吭声。紧接着罗海用一道绳索穿过双乳中间,当绳索带着衬衣陷

    进深深的乳沟时,水灵忍不住道:“别这样绑行吗?我烫伤还没完全好。”

    “哦!”罗海把绳索从她乳沟间拉了出来,先是在她上臂打了结,然后绕过

    乳房顶端,如下端的绳索一样,绑得极紧极紧。

    “谢谢你。”虽然痛得要命,水灵只有这样说。

    罗海绑好后,从地上捡起枪插在腰间,然后走到了水灵面前。他本想用绳索

    以“工”字型绑住她的双乳,但现在看来,此时上下两道绳索的“二”字型也足

    够凸现那丰乳的巨硕。他几次颤颤巍巍地想伸手去抓,但却生生克制住这个冲动。

    今晚,他希望自己能冷静,只有冷静才能记得住今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看着罗海如醉似狂的眼神,水灵知道他想要什么,虽然这样绑着被侵犯绝不

    会愉悦,但与死亡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罗海在思考,今晚应该在什么时候、什么样的状况下目睹令自己疯狂的丰乳,

    又应该以什么方式、什么动作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他想过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一片一片割裂她的警服,让雪白的身体一寸一

    寸裸露出来,被绳索紧勒着有乳房会比想象中的更巨大更美丽,当艳红的乳头在

    雪峰顶端绽放时,那画面一定会永久铭刻进自己心中。

    他也想过以最最粗暴的方式将她按在肮脏不堪的地上,然后撩起她已破了的

    裙子,把绛紫色的内裤扒在雪白大腿上,自己的阴茎象长矛般直刺进去。她一定

    会很害怕,一定会大哭大叫或者苦苦哀求,那声音自己也永远不会忘记。

    罗海想了很多很多,最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跟我来。”说着转身向前

    走去。反绑着双手的水灵一愣,只得跟随着他。

    此时此刻,出现一个诡异的画面。一个神色凝重的男人身后走着一个身着制

    服、反绑着双手的女警,她穿的警裙的一侧撕开个大口子,就象旗袍一样开叉到

    了腰间,每走一步,穿着丝袜的大腿就从裂口处显现出来,如果步子迈得大一点,

    不仅能够看到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还能看到绛紫色亵裤的侧面,而比裙底春光更

    诱人的是在绳索紧勒下的乳房,那夸张的突起让人感觉极不真实,在挑逗人的感

    官神经中又极度勾起人的好奇心。

    仅仅是这样尚还不能算太惊世骇俗,在画面的最后,一个秃头丑陋的巨人和

    一个得了白化病的侏儒紧跟她后面,他们用痴呆的眼神紧盯着前方女人裙摆下那

    白生生的美腿,如果把镜头拉近,能看到他们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粘稠液体,那

    液体随着他们跚蹒前行的身体不断滴落着。

    在这样画面里忐忑前行的水灵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在狭窄的货柜间的通道穿行了数百米,水灵眼前豁然开朗,罗海带着她走到

    了海边。望着不远处黑得没有一点光亮的大海,水灵心中惧意更浓。

    长长的海岸上零星摆放着几张带靠背的破旧的长椅,罗海随便挑了一张坐了

    下来,斜后方路灯清冷而黯淡,他望着波涛起伏的海面竟沉思起来。

    水灵走到了长椅的一侧,她扭动了一下身体,紧勒在胸前的绳索令她呼吸不

    畅,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终于水灵忍受不了这死一般的静默开口道:“罗海,

    我们在等什么?是等震天来吗?”

    “哦。”罗海这才从似从梦中醒来哑然失笑道:“不好意思,我在想点东西。”

    “你在想什么?”水灵问道。

    “呵呵,我也说不清楚想什么,好象想了很多,又好象什么都没想。”罗海

    神情看上去有些迷惘地道:“很多东西,绞尽脑汁地去想有时还是不去想的好。”

    “你,你不会还在想我有没有出买你们吧?”水灵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到没有,我是在想另外一些事情。”罗海把目光转向了水灵。

    “那就好,我真的没有出买你们,相信我。”水灵松了一口气。

    罗海向水灵招了招手道:“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唔。”水灵应了一声乖巧地坐到了他身旁。墨震天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

    而刚才他散发的杀气却是实实在在,此时此刻无论如何也不能惹恼他。

    “没事的时候,我经常会坐在这里看海,有时一坐就是一个晚上。平日里忙

    忙碌碌倒了罢了,坐在这里我经常会想,人到底为什么活着。”罗海缓缓地道。

    水灵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她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对于我这样的小人物,太高远的志向当然没有。小时候家里穷,心里想着

    什么时候天天能吃上烧鹅就是最快乐的日子,但现在早吃腻了,却并不快乐。刚

    出来混的时间,看着大哥带着小弟那威风劲,心里羡慕极了,而当自己有比当年

    大哥有更多小弟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开心的;我厌倦了江湖生活,找了一个

    自认为很爱的女人结了婚,去泰国隐居,三年后又我又回到了香港,平淡得象白

    开水般的生活一样不能让我适应。”罗海自言自语地道。

    “那你怎样才会开心呢?”水灵问道。

    “想法有很多,比如能有墨老大般的身手,原来我以为我很能打,但后来才

    知道,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超人;又比如做些惊天动地大事,而不是带着小混混

    去打群架;还有,还有见到喜欢的美女就能搞上床,而不是只去ktv、桑拿找

    小姐。不过,梦想终是梦想,我也知道很多无法实现。”罗海有些颓然道。

    “哦,这样。”水灵应付着道,此时此刻她又怎么会有心思去听他的絮叨。

    “哈,怎么和你说起这些呢。”罗海察觉到了她的不耐遂自嘲地笑道:“对

    于我这样天天在刀锋上行走的人来说,能抓住眼前的快乐最重要,对吧。”

    “是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震天………”水灵忍不住又问道。

    罗海没有回答,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起身那一瞬间,眼神中迷惘空

    洞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欲焰。

    在刚坐在椅子上时,罗海本想好好和她聊一聊,然后尽可能地以温柔的方式

    对她,先和她接吻,然后抚摸她的身体,最好还撩起她的欲火,但和她说话却似

    在对牛弹琴,水灵更只是一心想见到墨震天,刹那间他变成狂暴起来。

    罗海粗暴地扯住水灵的头发,把她的身体反转过来,跪在了长长的木椅上。

    一手按着她的背,一手将已如旗袍般开了叉的裙子翻转了起来,水灵丰满圆润的

    屁股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耀眼,只遮掩住玉臀不足三分之一的紫色亵裤以亮丽的

    色彩描绘出难以置信的美丽风情。

    望着高高隆起的优美弧度,罗海赞叹造物主对她的偏爱,让她不仅拥有人间

    难觅的巨乳,连臀部也是极尽完美。罗海喜欢女人的屁股要大、要圆、要挺,而

    眼前的丰臀将这三个要素诠释得淋漓尽致。

    火热的手掌压住了微微在颤抖的丰臀,五指一扣遂深陷入股肉中,有些凉凉

    的触感舒服极了,罗海不由自主将力道又加大了几分。这感觉太美妙了,细腻而

    柔滑的股肉既不似棉般松软,也不象石头般坚硬,就象抓着一团经过千百次揉捏

    的面筋,在形状的改变中,韧度、弹性却越来越强。

    罗海把要记住今晚每一个细节的想法抛到了爪哇国,他的行动已完全由本能

    支配。在对雪白的屁股一番尽情蹂躏后,罗海猛地将亵裤上端一把捏在掌中,三

    角亵裤变成一根手指般粗细的紫绳,下一刻股沟间的紫绳猛地上扯,紫绳中端最

    细处勒进桃红色的阴唇间,随着紫绳快速地抽动,美得象花朵般阴唇开始绽放。

    罗海突然的粗野狂暴,水灵虽吃惊却依然保持着冷静。为了活着,她放弃了

    所有一切,包括信仰和尊严,还有心灵和肉体,但她可以精心打扮取悦墨震天,

    却不能坦然接受被罗海强暴。墨震天能用绝对的力量征服了她,但罗海没有这个

    力量,水灵想过成为墨震天的女人,而罗海只是他身边的一条狗,就在不久前,

    自己明明还可以杀掉他,而此时被在自己枪口放生的人奸污,心中的憋屈实在难

    以言状。但憋屈归憋屈,水灵还是放弃了任何言语或者行动上的反抗,为了见到

    墨震天,她只有去忍。

    水灵忍着私处的剧痛一直没吭声,不仅私处极痛,跪在硬实的木条的膝盖也

    痛得象被针扎似的,而椅子的靠背则顶在了勒住胸口的两道绳索之间,自己乳房

    生生被压成上下两半,水灵看到隆起的乳肉竟从少了一颗扣子的衬衣中挤了出来,

    模样怪异得很。

    水灵挺了挺身,试图让自己能舒服一些,当抬起头,她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

    秃头巨人和白化侏儒入,脸上满是血渍和青肿的他们痴痴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神

    竟也似罗海一般炽热。水灵猛然一悚,顺着他们滴落着口涎看到两人破烂长裤的

    档部也高高隆起。

    水灵放低了目光,只去看黑乎乎地面,终于她听到了身后拉开拉链的轻响,

    没过多久,勒入私处的细绳被拨到了一边,那喷着炙热气息的阴茎顶在自己已敞

    开了的花唇间。水灵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还是不希望那

    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心中是极度的不甘不愿,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早来

    早结束,自己也能早一点见到墨震天,早点洗脱他对自己的怀疑。

    那日在富豪酒店里,罗海虽然表现得还算镇定,但其实是极度紧张,所以事

    后回想起来,很多细节都没有印象。而此时此刻,在本能驱使下,也和上一次差

    不多。

    阴茎插进了水灵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罗海根本没有闲暇心思去欣赏她的

    私处美不美、去感受她的阴道紧不紧,他只想让那膨胀得象要炸裂般的阴茎冲刺、

    冲刺再冲刺,唯有这样才能让沸腾的血、让狂跳的心、让乱舞的神经有片刻的安

    宁。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海堤上响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能有这般声响得有两

    个条件,首先是男人的冲撞的力度要够强,罗海象一台超大马力的重型货车,全

    力开动后带着呼呼的风声一往无前地撞向白色肉墙;其次是女人的臀部要够丰满,

    不然只是撞在骨头上,声音决不会高亢而响亮,水灵那被撞得花枝外摇的美臀部

    恰好够丰满。

    在持续而连绵的“劈啪”声中,罗海低吼一声,抓着连在水灵胳膊处的绳索

    猛扯,水灵伏趴在椅背上的身体被拎了起来,被绳索紧勒的巨乳与丰臀一样在夜

    色中疯狂摇曳起来。

    正苦苦忍受罗海狂风暴风般冲击的水灵突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知什么时

    候本来离她有数步之遥的秃头巨人和白化侏儒竟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们一个俯

    视,一个仰视,而视线的焦点正是随着剧烈冲撞而不住晃动的乳房。

    水灵可以心甘情愿地和墨震天上床,甚至可以勉强接受被罗海奸淫,但当看

    到他们一个从上方,一个从下方伸出手掌,那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的手越来越靠

    近自己的胸前时,水灵再也无法冷静。

    “你们想干什么,把手拿回去!”水灵大声喝道。他们两人并不是一下就抓

    住她的乳房,而是象梦游症患者、似电影中的慢镜头,手掌一寸一寸地前进着。

    “罗海!你让他们走开,让他们走开呀!”水灵扭头喊道。已被欲望所左右

    的罗海又怎能听到她的呼喊。

    水灵绝望地扭回了头,四只手掌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巨乳。秃头巨人的手掌比

    蒲扇还大,从上而下的手掌几乎覆盖住右侧乳房的全部,巨掌拢着乳房两侧,张

    开的虎口虽宽仍不足以合拢住乳房底部,但虎口急剧地收缩,两边的指尖终于触

    碰到一起,巨乳的中上端顿时象充气的皮球般膨胀起来,将天蓝色的衬衣撑得几

    欲爆裂。

    白化侏儒仰着头,高举着双手微微踮起脚尖才抓到属于他的左侧乳房下端,

    他的手比六七岁的孩童大不了多少,与巨乳相比更是反差巨大。他想极力攀登顶

    峰,却只能够到下端的中间,于是他抠住柔软的乳房,努力将乳房往下拉,他几

    乎双脚离地用尽吃奶的气力才将乳房拉下来,但只要一松手,峰顶依然遥不可及。

    情急之下,他一手抓住飘在胸前领带,借着力量身体象猴子般悬空,终于他成功

    抓到了巨大圆球凸起的地方,松开了领带,用两手紧紧抓住,乳房被猛地扯了下

    来,他踮着脚尖努力地保持着身体平衡。

    乳房传来剧烈的疼痛,水灵看着身上长满红疮的秃头巨人和象幽灵一般的白

    化侏儒,闻着他们身上传来阵阵令人作呕的酸臭,她几乎要崩溃了。

    “怪物!你们放开我!听到没有,拿开你们的脏手!”水灵声嘶力竭地吼着

    开始扭动着身体希望能摆脱他们的袭击。

    在强暴开始之际,画面虽刺激却显得沉闷。一个被反绑着双手、穿着制服的

    女警跪趴在破的旧的木椅上,她咬着牙一动不动地承受着来自后方的进攻。如果

    她是一个普通女人倒也罢了,但她却是个女警,女警面对罪恶总得更坚强一些,

    虽然被绑着但怎么也该大声咒骂或者以肢体动作来表示决不屈服。但水灵一直没

    这么做,这多少让沉浸在欲望中的罗海潜意识中有些失望,但在秃头巨人与白化

    侏儒抓着她的乳房后,水灵的表现才真正成了罗海心目中的女警。

    听着她惊恐的尖叫,每一声都似刺入灵魂,撩拨起最深处的欲望;感受着她

    的剧烈扭动,他感觉象骑上了一匹烈马,得化很大的气力才能掌控得住。这就是

    自己想征服的女人,一个手持正义利剑却锁链束缚的女警,纵横驰骋在她的身体

    里是人生最大的梦想,这个梦想在今天终于实现了。

    水灵接下来的表现没有令他失望,她更大声地尖叫,更用力的挣扎,一个疏

    忽竟让她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在水灵拚命挣开阿大、阿二的手掌想逃离那张长椅

    时,罗海准确地抓住了她仍穿着精巧中跟皮鞋的足踝,她立足不稳摔到在地下。

    一个翻身,罗海压在了她扑腾着的双腿上,把又盖回到丰臀上的裙子撩向一

    边,阴茎直挺挺地沿着股沟往下刺进她的阴道。

    “放开我!放开!”虽然暂时远离了秃头巨人和白化侏儒,水灵依然无法控

    制情绪,她一边挣扎着一边放声大骂:“罗海!你这个畜牲,你不过是墨震天身

    边一条狗,你再不放开我,我会叫墨震天杀了,把你仍到海里喂鱼!”

    虽然罗海被欲望冲昏着头脑,但却并未失去理智,听了水灵的话勃然大怒,

    他猛地从腰间拨出了枪顶在她背上恶狠狠地道:“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一枪毙了你!”

    冰冷而坚硬的枪管瞬间令水灵清醒,她立刻停下了一切咒骂和反抗,任着身

    后的阴茎在阴道里横冲直撞。

    在罗海的心目中,坚强的女警应该有反抗的过程,但最终还是得屈服,水灵

    在枪口下放弃了反抗令让他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在又狂插数十下后,他终于不可

    逆转地攀上了欲望的巅峰,在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中精液狂喷而出。

    久久的静寂,终于趴压在水灵身上的罗海支起身体,略显疲倦地站了起来,

    赤红的龟头几滴残余精液落在水灵雪白的丰臀上。他坐回到了椅子上,把枪口对

    准了仍死了一般趴着的水灵,杀了她,就是现在!墨震天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

    先不说墨震天曾救过他的命,也不说罗海有多么崇拜敬重他,罗海只知道,如果

    不这么做,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罗海清楚水灵对他诱惑有多大,不然上次他

    也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来,他也不是没想过与她远走高飞,但他知道这个想

    法与自己那些梦想一样是多么地不可能实现。

    只有在自己欲望处于低谷时才能有这个决心,瞄准、扣动扳机,一切都将结

    束,如此近的距离也根本不需要瞄准,只要扣下扳机就可以了。罗海闭上眼睛,

    用意志力驱使着行动,再用一点力就可以了。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罗海脑海中

    突然浮现水灵巨乳的模样,他的心顿时一颤,今晚还没目睹过那令自己疯狂的巨

    乳真容,不会得在冰冷的躯体上去观赏吧。

    想到这里罗海手猛一抖,枪响了,他已扣动了扳机,他连忙睁开眼睛,还好

    这一枪打在了水灵的头边。

    罗海松了一口气,地上的水灵忽然象受惊的小鹿般蹦了起来,“你干什么!”

    她惊慌地望着把枪口对向自己的罗海。

    罗海凝望着水灵,半晌才道:“如果,如果我说你活不过今晚,你会想些什

    么,会做些什么?”

    水灵刹那脸色惨白,直觉告诉她这话并不是玩笑,死神再一次向自己逼近。

    “如果,如果你是为刚才我说的话生气,我道歉,我不是有心的,真的,相信我,